“是小聆，我和她……”

秦阅直接打断王忱的解释，声音不由自主地：“所以，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都是你在这里饭？”

动。

“小聆？”

“谁让你来的？我妹妹？还是谢飞？”

“你怎么会在这里？”秦阅终于开。

万辰，不像万辰。

他的声音已经降到了冰，伴随着这个发问，他的理智又重新回到了内。

王忱也有些被怒，他低吼回去：“当然是想让你相信我，让你认我啊！”

王忱静了一秒，知秦阅已经在心里有了认定的答案，索坦然：“是啊，是我。”

话音刚落，他就注意到秦阅不自觉地握起拳，指关节发格格的响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揍到他的脸上，“你想什么？万辰，你他妈到底想什么！！”

王忱清晰地从秦阅底察觉到对方的反，他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椒盐调料瓶，张了张嘴，却不敢说自己的来意。

“去你妈的！”秦阅底燃起燎原般的怒意，他终于忍不住挥拳，可却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指挥，那一拳并没有如意想中砸在万辰的脸上，而是击向一侧的碗柜，剧痛霎时间侵袭秦阅整个手背，闷响迸发在王忱耳侧：“我警告你，万辰，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不想见到你，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你死心吧！”

秦阅如雄狮般咆哮着重复这句话，可他的眶竟然红了。

“小聆？”

“不！”秦阅低下了，“王忱就死在我的面前，是我……是我亲自给他换的寿衣！是我亲自送他去的火化场。他的骨灰我就随带着，我甚至还记得他急救室前，睁开狠狠地看了我一。万辰，你不可能……不可能成为他，没法替代他，永远模仿不了他，没错，你很努力了，但你不是他，我知你不是他，我知！我不能背叛王忱！”

“可我不是万辰！我本就不是万辰！”王忱死盯着秦阅的双，对方明显在他喊这句话有一瞬间的闪躲，“你要我怎么证明才能相信我？秦阅，你能不能拿你拒绝我的理智来想一想我的事，你吃到嘴里的我的饭，难能是第二个人冒充得了的？连你亲妹妹都不知的你的味和习惯，这个世界上除了王忱还他妈能有第二个人知？是，我说的都是鬼话，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鬼，一个叫王忱的鬼！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他的神里本能地闪起对王忱的打量和试探，而这样的目光在下一秒就被他自己主动切断。

这是明明应该认识、应该厌恶的一张脸，不知为什么，在他霎然看到对方的那一刻，竟到瞬间的恍惚，仿佛这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尤其那双……好像是来自另一个灵魂。

秦阅凝视着面前，已然谈不上多陌生的——陌生人，他在内心里对自己调。

十年。

两人同时下意识地喊声，却在看见对方的脸的一刹那，瞬间止住动作。

王忱骤然张起来，连呼都变得短促，他本能地攥住手里握着的东西，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王忱狠狠地将手里的调料瓶往地上一摔，尖锐地响声激得秦阅猛地肩膀一颤。

平日里连笑都吝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