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伴随着一声开始，监视的画面定格在小四合院的卧房房门，清晨柔和的日光布满画面，漆红雕门彩郁。

他准确地撞在了林武因的上，稍作停顿，立刻扭。

与此同时，摄像机开始沿着轨向后行，而王忱也十分默契地和摄像机的移动保持了同一速率。

“不错啊，小万，基本功很扎实嘛！”

“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里就彻底没王法了？！”

“来，带机试戏。”

执行导演随后喊：“带机试戏，开始！”

这个时候，王忱应当后退一步，拉开与父亲的距离。然而，这一步非常难把握，退得远了，他会离开画面，这一条直接作废，退得近了，无法表现儿对父亲的畏惧，没有意义。

而作为父亲的林武因，却已经无心再听儿的分辨，顺手抄起墙角竖着的一把笤帚，举起来朝王忱上去。

他转个，背对着大门往后退，冲长随满不在意地笑着：“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那教书老，榆木疙瘩一个，蠢得要死，还想我去念书？老糊他就跟糊玩似的！”

王忱听到声音回过看，但见冯勋脸上挂着本掩饰不住的笑容向他和林武因走来，而站在不远，见证了整个过程的经纪人，也因为导演态度的改善而明显松一气。

冯勋走近了，立刻像哥俩好一样揽住了王忱的肩膀，狠狠用了下力，仿佛在发什么情绪。

“得嘞。”

“爹？您怎么回来了？”

王忱说完这句台词，他刚好站在了画面最边沿的位置，摄像机与他同时停住。

“错不错现在可看不来，还早着呢……行了，甭废话了，喊你的徒弟，咱们走一遍戏。”

摄像机再次移动，慢慢将固定的两人移向画面中央，同时缩小画幅。

冯勋盯着监视，知这里对于演员来讲是十分考验的一，远景画面会直接拍到地面，因此没法在地上给演员贴位标，只能凭演员的镜。就算有经验的老演员，常常都需要走几次戏才能找准觉，在真正拍摄时一步到位。

半晌，对讲机内响起了冯勋的声音。

他已经下意识地举起对讲机，准备随时喊卡。

“你要谁的老？”

下一秒，少年装扮的王忱从卧房里笑着跑了来，他三步并作两步从台阶上跃下，然后，饰演长随的演员跟着走了来，躬腰喊了一声”少爷”。

导演的情与昨天的淡漠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王忱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原来，从演员的角度来看，明明理所应当的事，却这么有意思。

父亲面孔冷漠地盯着自己的儿，神情严肃，且隐藏怒火。

然而，王忱却净利落地退后一步，堪堪落在了画面边缘，也正是冯勋想要的位置。

“爹……嘿嘿，您误会了……”王忱利地说台词，没有丝毫停顿。

他趁没人注意，连忙了两个呼，才克制住那战胜别人的兴奋，从导演椅上站了起来，绕过监视走场地。

就在这一秒，摄像机迅速向前推，原本在画面最左端的王忱，立时因为机位的转移，回到了画面最右端。同时，林武因也现在了画面内。

冯勋压抑着内心的惊喜，拿起对讲机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