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代什么？”谢茂将他汗的发从角撇开，“我叫你将衣裳褪了，把药敷上去，好好儿地把伤痊愈了，这才是代。”

他也不是和君上吃醋，他也知自己一无圣人修为二无当年记忆，这局面本不上嘴。

一向和衣飞石开诚布公的谢茂却没有直接给提示，非常委婉：“你再想想？”

刘叙恩的目标，一直都是这个没恢复修为和记忆的谢茂吧？

衣飞石也才意识到抓到了谢茂的手，不及惊喜，地上的那摊血尚未晾，他又想起了刘叙恩刺杀谢茂的凶悍。他教来的徒弟，沉迷蛊惑之中，暴躁偏执，悍然灭世弑圣……还有什么可说的？

“唔——”背后传来衣飞石一猝不及防的闷哼。

背上鞭伤裹挟着尖锐的疼痛，谢茂要给他找药，他缓缓住谢茂的手。

谢茂被那刺目的鲜血扎的心都停了一拍，匆忙回去扶：“小衣，小衣。”

至于背后作祟之人，他自然会揪来。

衣飞石刚失了首徒，情绪不大好，依然温柔地问：“什么事？”

“你跟了他那么多年，不明白他的用意么？”

衣飞石有些迟疑，再三回想之后，说：“我没有觉得，他有这个想法？”

谢茂不肯直说的事，那肯定就是伤情的

“那大刘也不像是没成算的人，他为什么那么笃定，你一定能杀得了我？”怕衣飞石没听懂，谢茂补充，“不是这个我，是那个我，”他了一个挥鞭的动作。

衣飞石两只手凉沁沁的，脖上都是冷汗。以他金丹修士的都扛不住这一下，可见君上下手有多狠。谢茂大概能明白君上的用意，刘叙恩跑来闹了这么一场，君上一句话都不给，衣飞石晚上还能睡得着觉么？可要君上面对衣飞石说好话……那也是不必指望了。

下一秒，闹了半天的刘叙恩也倏地消失了，衣飞石握着谢茂的手微微收。

张了张嘴，转飘回摄录视频的终端前，检查自己查看的视频。

谢茂霍地转，就看见衣飞石上多了长长地一鞭痕，从右肩到左腰，直接将衣飞石背后划成两半，上几层衣料尽数被碎，显恐怖的一血痕。

终究还是心疼徒弟的吧。谢茂被他抓得有些疼，这时候才回过味来，咦，又有了？

“此事我会给先生一个代。”衣飞石说。

药膏敷上衣飞石上的鞭伤，很快就起了效，觉到背上的伤飞速愈合，也没有再次裂开，衣飞石就松了一气。若是君上怪罪，这伤是治不好的。

衣飞石抵着他的手就了两分。谢茂趁势帮他清理伤，覆上药膏，还要安他：“他背后坐庄心里有成算，你也不用琢磨什么是谁在刘、刘……那个大刘奕的记忆里动了手脚。他肯定知。”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谢茂说。

可是，他明明就在边，衣飞石还要去找君上……谢茂一边看回放视频，一边腹诽。我告诉你小衣，我俩就是一个人，你这样不把豆包当粮，迟早是要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