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把自己在蒙城的经历说了一遍。

“拆不开。外壳一成型没有拼接。”衣飞石已经研究过了。

整个落州都是与星外文明接的先锋阵地，神临文明初次与天任星接时，飞船就降临在落州的黄河故地，如今已经被改名为神眷城。蒙城就在神眷城的辐范围内，也是神临文明渗透最的城市之一。

吃了半盘果切，谢茂也已经把钱卡和读卡的工作原理搞明白了，把钱卡递给衣飞石，说：“卡里存了一百钱，这个钱是扣不掉的，会自动恢复。注意不要扣到负数就行。对了，你今天去哪儿了？”

衣飞石再找另外的果，谢茂吃着不错，也会：“你吃。”

他能伪装又有极的情报收集能力，混一个最近有大量陌生人的市场，简直不费灰之力。

“有个能量改变的过程，”谢茂拿着读卡看了许久，“用什么驱动的……小衣，帮我拆开来，我看看怎么回事。”

衣飞石果然给自己挑一块吃了，先生说好吃，是真的好吃。

易市场

钱卡是星外文明与原始星球行非法易的货币。易中被扣掉的百分之十，基本等同于星外文明对非法易收取的保护费，或者说易税。这实际上就代表着许多地下易都有官方背景。

对一般人来说，只知神临馆这个冠冕堂皇的官方渠，是天任星对星外文明行的人才输送。天任星各国各地优秀的能力者考神临馆，接受神临文明的先文化教育，一步步考取资格，通过合法手续离开天任星，神临文明统治的星域工作生活。

观测能量走向是谢茂独有的天赋，衣飞石没这方面的能力，也无法后天培养，他就安静地陪着。

“那边有个特殊易市场，平时也没什么生意，最近神临馆有星外贵宾下来，跟着来了几波附近的商队，人多闹，我混去也没什么人注意。”

发生在神临与天任星之间的易，基本上都是人|易。

卡。

谢茂专心地研究读卡和钱卡，衣飞石在果盘里挑拣谢茂吃的果，戳成合适的大小，喂到谢茂嘴边。谢茂很自然地张嘴吃了，偶尔评一句：“不甜。”这就是不吃了的意思。

“唔，我看看……”谢茂突然之间发现，第一张钱卡转了十钱，第二张接受易的钱卡到账的居然只有九钱，“它自动扣掉10%手续费？”

谢茂把另一张钱卡去，滴一声，投影：易完成。

天任星人以为珍贵的金银石油煤炭，对神临文明而言毫无引力，他们在乎的只是人丁。

单纯转账的手续费收十分之一，这银行大概可以倒闭了。然而，钱卡的存在非常暧昧。

“镇上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人，我待着太扎，去了蒙城一趟。”

除此之外，还有官方关涉不到的私下易，也即人贩卖。许多星际商队来到天任星，就是商品换人，他们带来各星外文明的产，从天任星采买各素质人丁，走私运送到其他星球行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