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衣飞石行封住了时空裂，恍惚间听见的那一声师父，就是未来刘奕的呼唤。那时候就有一缕意识飞了来，一直藏在刘奕收养的几只小狐妖上。

刘恩旭和刘奕则是被谢茂和衣飞石作搞成了两线作战。故事中的刘帝君有两个不同的起，也有两个不同的终，他们彼此都不认为世上的自己还有另外一可能。

比如谢茂踏仙途之后，他随意在时间轴上穿越，可以肆意改变自己的过去。

在被君上骤然推十字路时，衣飞石真的认为这是个选择题。

铠

可这些事情君上选择不说，衣飞石怎么敢去问？若是先生，倒是可以试探一句……

！快打死他！

许多修士都将自己踏仙途的时间视作回的终，又或是长生久视的起。如谢茂和衣飞石，他们都是将自己的自我认识当作时间轴，时间的前后本就不重要。

未来被回大帝收归门下的大弟刘帝君，是刘恩旭。新古时代谢茂把刘奕推给衣飞石之后，衣飞石就有了另外一个刘帝君徒弟，是刘奕。

青盟大比那日通过时空裂过来的，是未来刘奕的意识，不是前这个半步圣人修为的刘恩旭。

衣飞石意识到未来可能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的事情。

君上拥有着时间轴。就和谢茂一直陪伴着他,也能随时随地无穿越一样。哪怕衣飞石印象中自己一直跟随在君上边,君上也完全可能在他无知的情况下经历无数。

君上答应放了先生,但要他选择。跟随君上,还是跟随先生？

“刘奕和刘恩旭，是同一个灵魂，不是同一个人。”谢茂解释。

——如果刘奕不曾修行，他确实可以算作是刘恩旭同一个人。

第687章两界共主（201）

“臣永远侍奉君上。”衣飞石轻声说。

衣飞石听得很困惑。

刘奕和刘恩旭，都是他的徒弟，却是两个本不同的徒弟。

如今他终于搞清楚了。

可是，修士啊，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修士掌握着自己的命运，也掌握着自己的时间。

小朋友们被放去之后，衣飞石才上前跪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闹事的全都是他的人。不是否知情，他都要负责。“臣知罪”三个字都说得不新鲜了。

“君上，臣已经想明白了。”衣飞石端了茶过来。

谢茂看着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并未伸手接，衣飞石端茶的手很稳定，没有一丝犹豫颤抖。

他是真的想明白了。

“五年前的青盟大比，他就想过来了。”谢茂替衣飞石解惑。

衣飞石一直很困惑于铠铠的转述。为什么君上说刘帝君战死了，刘恩旭又说自己是被死的？为什么刘叙恩降临在这个世界，刘奕却没有被合？

为什么会造成这特殊地、类似BUG的情形，只怕只有君上才知原因。

这个念让衣飞石又陷了沉默。

谢茂不仅没问罪刘奕，连铠铠都被他抬贵手放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