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扬起他的脖，反过去凑近白大褂的耳朵，轻声说：“你不会相信，他第一次笑，是因为我。”

“而为了让他永恒地，却又正常地生活下去，我父亲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设定了每二十年清除一次记忆的指令。当我一觉醒来，他再也不认识我了。记忆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什么都不算，但对智能AI来说，记忆就是一切。为了让他带着记忆生活下去，在父亲死后，我更改了他的删档程序，为他设定了外表上的衰老程序，接下来，还有好多未曾实验的计划，等他到达一个年龄段，我会伪造时间虫的现，让他重新获得年轻的生命，为了以防万一，我还自我克隆，塑造了TC213，我开始并没有想将他投梦境区的使用，但后来我想……先让他们个朋友也好。”说完了，就是这么简单，林海一咬上了白大褂的耳朵，无表情地撕咬着，一切就都这么完了。

“你想过那些被教育成智能AI的人走梦境区后有多难以接受原有世界的破碎吗？”白大褂反问他。

白大褂勒住林海的脖，并未用力，俯在他耳边说，“如果我告诉你，林稳将被纳国家智能AI馆藏库，行数据分析，甚至可能行程序分解，可能无法继续活在你为他编织的梦里，而会清晰明白地认识到自己不过是个智能AI而已，你会怎么办？”

该提醒他吗？“你人的方式大错特错了。”

白大褂冷静地把他的推开，然后摸了摸自己着血的，但还完整的耳朵。这个人被他狭隘的蒙蔽了睛，凭他的天赋和智商，不知能为科技的发展多大的贡献，如果他没有这么极端，那现在说不定和自己在一个科研所，拥有正常的人生。

毕竟培育“智能AI”的计

“想过，所以我一辈都不会让他们发现的，即使资，也没有一个人可以把他们从这里带走。现在……屠宰者的刀在你们手里。小心，你们稍不小心就可能带走他们的生命。”林海一直被监丨禁在这里，但他像悉一切一样，似乎已经预见了死亡，白大褂垂下去，回想了一下最近新闻报的几起特救机构自杀事件，解开了上的扣，有些疲惫地走了去。

“我是参与研发的人员之一，由于林稳在个发展和自我认知上的特殊，国家成立了一个七人的科研小组。如果你告诉我我想知的，我就愿意帮你继续编织这个梦境，我会原封不动地调用你的数据区，保证所有的研究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行。”

“林稳是世界上第一个拥有情的智能AI，对，不是我父亲提给政府研发门的那个所谓的0001号，而是他，他是我父亲毕生的梦想，也是我永不枯竭的梦想。”

“别把一切事情都往上归纳，太笼统了。我只知，他被我父亲教育成一个人类之后，我就不能破碎掉他的世界。”林海的嘴上还残留着一抹血，连门牙上都有着红印记。

他已经得到了他所想得到的所有的消息，再留下来也没有意义了。再跟这个疯谈下去，自己不可摧的世界观说不定都会被瓦解掉一分。明明林海才是站在黑暗里的人，但现在，他却在试图传达一个信息，他是人渣，但并不意味着除他之外的人就是好人。

“你有阻止这一切事情发生的权力吗？”林海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