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望包间内，没有别人，实话也就跟着脱而，「你到底想什么。」

焦令辰送走了剧组众人，回就看到江韶景靠在椅背上，脸上微微泛红。

对方一面。

「你不想接受这个机会？」

他摇了摇，有些茫然，「为什么不接受？」

对方神情平静，一如往昔，上次见面时的那些愠怒与窘迫完全消失无踪，好像那晚失态的人不是焦令辰似的。江韶景自然知，都过了这么久，以对方的个也该冷静下来了，然而一旦察觉对方摆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姿态时，他又觉得有些莫名地失落。

焦令辰沉默地望着他，那双睛就像往常一样，尽泽暗如潭，面上又隐隐带着一丝波光。他想了很久，才迟钝地从脑海中找用以确切形容的词汇，对方的中满是期待，神却有些绷。

「什么什么。」焦令辰语气平淡。

对方名叫顾明宜，今年才三十余岁，其父乃是一位电影圈中鼎鼎有名的大导演，只是多年前便已隐退，而顾明宜当年远在海外求学，直到近年完成学业，在国外拍了一获奖短片，终究下定决心回国。

顾明宜为人和善，对他：「我前几天才看过焦令辰跟你演的，说实话，焦令辰推荐你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不过在看过那电影之后，倒是没什么好忧虑的了。过几天你来试镜，只是走过场而已，早把这件事定下来。」

「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话……」

他过去不怎么喜应酬的情景，但也不是真的一窍不通，况且他本来就是演员，稍微掩饰一番还是得到的。很快地，除了焦令辰，他与每个人都谈过几句，稍微混熟后也不免喝了一些酒，不由得有些微醺。

顾明宜显然对他相当满意，因为焦令辰素来沉默寡言，也不去找对方喝酒，而是与江韶景喝了好几，最后散会时，江韶景已经是一淡淡酒气，虽然意识尚且清晰，但官知觉却已变得迟钝。

江韶景沉默半晌，「我不懂。」

在此之前，他还不知对方在背地里为他了这些事，如果让他亲自去试镜，未尝不会顺利得到同样的角，但这毕竟是焦令辰主动为他的事情，代表着对方的一片心意。

江韶景安静了很久。

「谢谢顾导夸奖，这是我的荣幸。」江韶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我从来没有说过那话。」江韶景打断了对方。

「你不必懂。」焦令辰望着他，「我只我想的事，仅此而已。」

这句话在无数俗偶像剧与情电影中现过，但江韶景却

「为我跟顾明宜搭桥牵线。要不是你开，我连试镜的机会都不会有。」江韶景说得明白，「听导演说的话，你前一阵就跟他提过这件事了，为什么？」

江韶景顿了一下，不确定地：「我之前不知该怎么回答你，是因为我没想过会有这事。你居然对我有好，这不就像是在作梦一样吗。」他有踌躇，「你到底喜我什么地方？」

「只是作为演员，认为你适合这个角而已。」焦令辰淡淡，「你不必多想，我不是要藉由这件事要求你回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