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归那么懂事的孩，林迟怎么也不肯相信他会是一个肆意杀的恶灵。

林迟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我的小鬼小鬼，逗逗你的眉，让你喜这世界……

“你跟她一样可以看见小归，也许能有些话题，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开说过话了……”

吕茵忘记了，她到底过什么对不起徐归的事情？

“吕茵，徐归为你付了那么多，他不会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模样的。”林迟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吕茵，好久不见。”林迟将鲜跟果篮放在桌上，冲吕茵问好，但后者置若罔闻。

“……付？”吕茵愣了一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总觉得我对不起小归，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到底了什么呢？你告诉我！我了什么？”吕茵茫然地看着林迟，林迟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之前，徐豪同他说的话。

堕胎者有罪，堕胎者该死——这是那时吕茵扭曲的价值观，这个观念一直地扎在她的心中，并且潜移默化地输给了与她心灵相通的徐归。徐归虽然是婴灵，但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孩，母亲对他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之前，林迟一直都想不明白，余、夏瑜明明不是徐归的妈妈，却还是被他杀死了？

楼祈曾经说过，婴灵只会杀死他的母亲，那为什么余和夏瑜会死在徐归手上？

她忘记了，但林迟却记得。

徐豪的话让林迟突然豁然开朗，之前想不通的问题通通迎刃而解。

之后，吕茵一直待在医院里疗养，也不跟任何人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窗外。

这个问题一直让林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有一天，林迟看见丹青在泡红糖喝。

吕茵此刻颓废的样让林迟不由地有些恼怒，她现在这个样，把徐归置于何地？

——小茵失忆了，选择失忆，医生说因为那段记忆对她来说太痛苦，所以她下意识地封存了它，我原本以为她会忘记我们的孩，或者忘记小归，可她全记得清清楚楚，那么，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那天的天气很好，午后的光地洒屋里，将调的疗养病房映衬得更加温。林迟门时，吕茵正沉默地看着窗外，屋里低声循环播放着张悬的。

——我求而不得的，你凭什么那么轻易舍去。

吕茵不招待客人，林迟只好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房间里一直回响着歌声，在男人磁地声线里，林迟不由地想起了徐归——那个孩明明从最污秽的厕所中降生，却带着最最清澈的神；明明已经可以获得幸福，却为了保护的人，重回泥沼。

后来，林迟接到徐豪的电话，希望他能够去看望一下吕茵。

在林迟来之前，徐豪曾经告诉过他，吕茵的神一直是失常的，失去最珍视的孩，让她的价值观一度扭曲。

林迟的声音很轻，但他肯定，吕茵听见了——女人颤抖了一下，缓缓转过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也为父亲的缘故，林迟一直都非常心疼那个孩，特别是知了徐归为吕茵的牺牲之后，更是心疼不已。

从徐豪那里得知了吕茵所在医院的地址，林迟选了一个空闲的午后，前去探望她。

他是一个人来的医院，没有让楼祈陪他一起，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和吕茵两个人，所以吕茵不说话，他也只能跟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