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妖一旦失去生命，魂魄会立刻四散，回归天地之间，这样妖界才能有源源不断的元气，才会有新的妖魂现，妖心诞生，从而生新的妖。”

他的咄咄人让卫桓愣了一下，“……我不知。”他很快又绕回来，“不，我不想知太是不是金乌，我就是想知，所有人都说你是金乌转世，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这不是与妖魂无法转世相悖了吗？”

云永昼没有看卫桓，自顾自说完一切。

忽然，卫桓想到一个绝佳的例证，“可是教官你，你不就是传说中初代金乌的转世吗？”

“我所知的初代金乌是远古时期的大妖怪，那时候凡洲都还只是荒原一片，人类文明都没有开化就已经有了金乌的传说。”

“所以……”卫桓笑起来，“其实我就是有那么一好奇，妖有没有类似的说法？”

会有前世今生。不知这个故事你有没有听说过？”

“没有例外吗？”卫桓刚说完，觉得自己这样过于不依不饶，可他不知怎样才能解释自己的持。

卫桓有些惊异。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并不是初代金乌转世？还是他发现自己说谎了。无论是哪一可能，卫桓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真的觉得有奇迹，而且发生在自己上。

“你觉得光好看吗？”

“我并不是一生下来上就有初代的图腾。大概是……”他思考的时候，睛会微微眯起，聚焦在某个地方，“……我四岁或者五岁的时候吧，某一天，母亲发现我忽然多了一枚太图腾，

他的答案好像准备了很久，说来的时候都可以不经过思考。

云永昼似乎知他在暗示什么，“所以？”

猝不及防，云永昼问这么一句。卫桓看向天板与沙发之间的星河，对他突兀的话题转换没有任何质疑，很肯定地给了答案，“当然好看。”他转过，看向云永昼的侧脸，“你觉得不好看吗？”

“传说初代金乌最终化作了太。”云永昼看向卫桓，“你真的觉得天上的太就是他吗？”

光芒下几乎半透明睫晃了晃，垂下来，云永昼的声音很沉，仿佛一片冷掉的即将坠落的云，他没有回答卫桓的反问，而是开启了另一个故事。

“没有。”云永昼回答得脆直接，毫不留情面。

这是第一次，卫桓听见云永昼讲关于自己的事。可这个故事和他想象中相差甚远，他一直以为，云永昼就是所有人中那个从小锦衣玉的少爷，从蓬莱搬昆仑虚，又顺理成章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山海，顺风顺这么多年。

“谎话说多了，就会变成真的。”

“妖魂来源于天地万，只有上古时期传下来的大妖怪血统可以通过繁维系，其他妖都是依靠生灵元气炼灵。这么庞大的系想要运转，唯一的可能就是循环往复。”

这些说辞，为大妖怪的卫桓再清楚不过，但他想听的不是这些。

他的追问换来的是一阵沉默，沉默过后，云永昼轻笑一声，终于开。

“还是你觉得天上的太是我？”

“我带着火的能力生在一个偏僻的海边村庄，和母亲相依为命。虽然我没有父亲，但我妈很我，让我像所有小孩一样快乐地长大，有一个幸福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