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耳机里的声音，卫桓开始行动，走之前他将小球藏到西服袋里，小声嘱咐：“一会儿不发生什么都不要声，知了吗？”

“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阿祖上耳机，说了这么一句话。

两人分行动，阿祖率先大楼，门的人脸识别顺利通过。卫桓观察发现，虽然阿祖平时看起来有不靠谱，但这时候居然还沉着。

“万一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记得跑。”

卫桓考虑了一下，监控怎么说都相对安全，阿祖毕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类，看上次救他的样也不太像是受过战斗训练的人。

他上西装袋里的镜，“我没上过学，也没有父母，和比我小五岁的弟弟小时候每天靠讨饭过生活，十二岁那年，我用讨饭的钱去给他买合成，回去之后他就失踪了。我到找他，几乎找遍了整个暗区。”

“行。”阿祖选择了其中一人，动电钮的同时，阿祖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瘦的年轻男人的脸，“这是他们监控组的一个组员，今天不当值，我会在监控室随时帮你盯着大楼的动静。”

小球从袋里钻来些，一脸难过，“嘤……”

阿祖扣扣的手顿了一下，“你知我为什么要这个组织，为什么要查137研究所吗？”

两人整理了一下情绪，阿祖边走边向他说明，“我们已经收集过很多信息，我把地图和守卫发给你，”

“对不起，我……”卫桓的一哽，阿祖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了。”

“我比你更想知这个研究所究竟在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每天的所有时间都在这上面了。我们组织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

他低看了一下手环。

“我侦查，你监控。”

看来这个组织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他突然对这个组织的“老大”产生了一了解的兴趣。

“你可以来了，我在大厅右边的电梯门等你。”

他的声音有发抖，却又努力地克制住，挤一个不太好看的笑，用这个研究院的脸表现来就更加稽。

桓看了看那个小玩意儿，“这是什么？”

“最后我在试验品的坟坑里找到了我弟弟的鞋，那是我拿全的钱给他买的七岁生日礼。”

卫桓不禁笑了，他很不习惯这样的话，作为一个曾经的保护者。他了一下阿祖的肩膀，“我也会保护你的。”

“嘤！”

“乖。”卫桓整理了一下衣服，镇定自若朝大楼走去。大楼的门站着两名保安，他们瞟了卫

换上衣服卫桓还是觉得有些太凑巧，“你为什么这么有准备，而且这么尽心尽力帮我。虽然这么问有不知好歹的意思，但是我越想越奇怪。”

说完，阿祖长长地吐了气。

卫桓终于明白，为什么阿祖的准备如此周全，他看起来并不像这样的人。

“电面。”阿祖动一下，面前现一个小的全息屏幕，上面有好几个人的照片，下面的注释各有不同，“你是想监控，还是想去侦查？”

“明白。”卫桓选择了一个不当值的研究员，用电面上了他的脸。阿祖从车的储备箱中拿两西装，“可能有些不合，将就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