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开门见山，我也就不藏着了。”扬昇坐了下来，“我虽然没有看过你之前的比赛，但多少也听到了一些传闻。你和小灵的对战……说实话，我其实并不认为你们的实力有大家想象的那么悬殊。”

扬昇再一次陷沉默，卫桓心里很清楚。

卫桓光是看一就知他在想什么，怎么说也是穿开就开始的情。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扬昇找不到一丝反驳之。

卫桓见招拆招，“还真不太方便，我老师也别低调，不愿意我向别人透自己的信息，否则回去又要收拾我了。”

“如果我的近战底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我一个毫无妖力的人类何苦撑到后半场找死呢，直接速战速决，既能赢，她又无法施展妖力，两全其。”卫桓耸耸肩，“不知你有没有看之前的比赛，我前几场就是这么的啊，不让妖怪有运灵的机会。”

毕方一族的瞳孔里都透着些许紫光，这光平时看并不明显，但每次扬昇盯着他看得时候，卫桓总能看到里面淡薄的紫妖光。

他比赛的时候有意隐藏攻击路，照理说扬昇没那么容易发现，何况妖还魂到人上简直闻所未闻，扬昇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怀疑到他上。

“其实我一开始怀疑你是妖，会不会是半妖，妖气很弱，但治疗的时候校医确认你是人类。”扬昇双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

“我没有不想，我的确不到。”卫桓镇定自若，表情几乎找不破绽，“我的对手是毕方家的小女儿，近战功夫一，以我的能力只能勉抵抗，最后能扛住前半场也是侥幸而已。”

见他不说话，扬昇又，“你的近战功底不错。虽然前半场一直在防守，可我看得你完全有能力攻，只是你不想。”

见扬昇不继续说下去了，卫桓松了气。谁知下一秒他就听见扬昇发问，“你是在哪里训练的近战格斗，方便告诉我老师的姓名吗？”

他这人从小就这样，特别较真，有什么事想不明白就放不下，非得明白了才行，不达目的不罢休。这也是为什么卫桓不愿意这么早就让扬昇知他重生的原因。

现在事情扑朔迷离，卫桓甚至都不知自己是被谁害死的，又是怎么重生的，还被一个用活人实验的研究所追杀，这么麻烦的局面，他宁可扬昇不掺和来。

“你说这些话之前，应该已经调查过我了吧。”卫桓对扬昇再了解不过，他是一个事缜密的人，一旦他怀疑什么，一定会去取证。

除了父母，扬教官就是卫桓最敬重的人。

可以说，学前的卫桓受影响最大的就是自己的父母，来到山海以后，他就成为扬铮的得意门生。扬教官对卫桓的严苛要求甚至超过了自己的亲儿，一度遭人议论，但两人依旧好得跟亲兄弟一样。

虽说卫桓一副坦然轻松的表情，可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情绪多少有些波动。他上辈只跟两人学过近战，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另一个就是扬昇的父亲扬铮，也就是当年扶摇学院的实战总教官。

听见卫桓这么说，扬昇抬起，“对，我的确调查过。不过你应该也知，

卫桓盯着他的睛，没有说话，扬昇虽然是笑着的，可他一就能看对方底的试探。

果然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