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说：“你忘记了吗，你和我弟弟一起赞助了一个孤儿，那个孩中毕业了，去看看他的毕业礼吧。”

泣。我也哭了，背靠在墙上，一下去。

突然“咣当”一声，我一顿，便听到梁理的声音，“林知也？”

一直闭着的门，突然打开。

我觉得自己前的世界黑了，胃里一直泛着恶心，很疼，或者说浑都在疼。

我走过去，抱住了梁非，我把脸压在那片冰冷的玻璃上，我说：“你把我也带走吧。”

我微微抬，看到了一双鞋，空气里被一薄荷味侵。

梁理的目光很冷，我被他看得往后退，跌浴缸里，浑都疼。

我知梁非不会愿意看到我现在这个样的，我把脸埋在臂弯里，小声喊着梁非的名字。

没人回答我，没人朝我笑，只有冷冰冰的一张照片。

我洗了澡，换上衣服，来时，看到梁理坐在客厅沙发，翻开着曲谱。

我说；“你来什么？”

梁理开车去学校，外面光很大，我觉得不舒服。

最后一个人离开，大门合上，礼堂里的灯熄灭，黯淡下来的光成了银河的尾，我慢慢走去，站在梁非的遗像前，和他对视。

回忆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完的，我从坐着的姿势换成了趴着，一直在想他。

我走过去，走了他手里的谱，他抬起，我把那本谱丢到一边，他对我说：“你的曲写得不错。”

梁理皱起眉，松开了手，他往后退，像是在打量我，他说：“这里最不需要的就是你。”

我抬起，他那张和梁非相似的脸上充满了厌恶，他叫我。

我说，“我好想你，你怎么还不现？”

我离开，走得远远。

他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一块毯丢在我上，用毯裹住我的手，一把拉住我。我被他扯到浴室，他抱着手臂站在门看着我，对我说：“去洗个澡，然后和我去。”

那个孩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现在毕业了，我和梁非都该去看看的。

梁理皱着眉，他看着我，目光里是显而易见的不耐，他对我说：“你有多久没有洗澡了。”

我一连几天都没有门，都不觉得饿，时间在我这里变成了叠加在我上的痛苦，过得越久，就越疼。

第2章

窗帘拉开了，光线四，我眯起，看着前朝我走来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礼堂里的人逐渐离开，我不敢去，我靠在角落里，想要等他们都走完了再动。

我觉得自己已经记不得时间了，只是能觉到天暗了又亮了，一天天就这样过着。

我低声：“我们走吧。”

我浑发冷，我说：“我想来看看梁非。”

梁理的脸上显几分郁，他对我说：“梁非肯定也很想去参加。”

回到家里，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我转看向他，他脸上是震惊，他大概是惊讶于我这个人竟然也会在这里。

我和梁非在一起后，资助了一个孤儿。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他问我：“你怎么在这里？”

“你要什么？”

“我不知，臭吗？”

像是梁非，又不是。

他伸手替我拉下前面的挡光板，而后对我说：“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