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还在。”

“倒也没有这规定。再说了。你可别忘了我是什么角，上云飞几个小时哪儿不能去啊？梁朝伟还得买机票呢，哥才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可是你一现就得下雨。就这样一路下到西北去真的好吗？”

他叹了一气，转过去摘下一朵狼毒，偷偷摸摸地在了白秀麒的耳朵上。

虽然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但白秀麒还是觉得心里不太好受。

“非常非常的丽。因为幅员辽阔，所以远的群山看起来没有那么陡峭，碧绿的山坡好像凝固的波浪，天的时候，草原上开满五颜六的野，的波浪一直翻到远的天山脚下。而白雪皑皑的天山山脉则好像是天边的海市蜃楼……”

“没事。只要飞对层就可以了。龙不是术师，没有无缘无故的云，也就不会下无缘无故的雨。”

“南疆。那是什么样的？”

江成路先叹：“这天真蓝。”

江成路忽然握了握白秀麒的手，示意他坐起来。

他朝着江成路靠过去，轻轻地用抵着江成路的肩膀：“那些龙都到哪里去了？”

白秀麒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回忆已经对壶天产生了影响——绿油油的草原上忽然探了大片大片的朵。狼毒、绿绒蒿、乌、虞人还有很多连名字都叫不来的野肆意盛开着，好像被饱蘸的画笔涂抹，彩纵横淌。

白秀麒忍不住揶揄，又问：“话说飞机发明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撞上过龙呢？”

白秀麒先是了，又反问：“你不是需要一直守在公寓里？”

江成路伸手又想玩白秀麒的长发，却发现壶天里的江成路变回了一清的短发，只能悻然作罢。

“没关系的，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多到远

白秀麒微微地眯起了睛，仿佛沉浸在了虚无的回忆之中。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盖着被牵着小手纯聊天。

“山里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撞上大熊猫啊。”

“和人类差不多。低等一些的，散尽修为，魂飞魄散。如果能够保全修为的，就再回，转世投胎，为为，天地万。”

“……”白秀麒心一：“这么说，难不成有一天你也会这样？”

“听起来很不错……看起来也很不错。”

江成路一手搂着白秀麒，一边欣赏着景：“虽然说无意识地改变壶天状态是一件不好的事，但是这么丽的景果然看到就是赚到。不如什么时候我们一起休个假，去天山看看？”

白秀麒也跟着他一起看天：“还有这草地也是，像我以前在天山脚下看见的南疆草场。”

“时代不同了，你就不怕在对层撞上飞机。鸟击已经够可怕的了，龙击简直不敢想象好吗？”

“世界变得越来越现实。神话时代的造就越来越稀少。山大泽都消失了，你让龙躲藏到什么地方去？没啦。都没啦……”

“好像是我在西藏还是青海看见的颜。”

良辰景，佳人在怀，夫复何求？

江成路笑了笑，却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