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麒敷衍了一句，言又止，反复思考了几秒钟，最后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杀过人？”

这并不是白秀麒第一次听说地下室的存在，但是之前江成路提到它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他只知地下室可能有两层，关押着比楼上更加厉害的怪鬼怪，是玄井公寓最为神秘的所在。

他和江成路之间，应该有过更为久远的渊源。或许那也正是他们这一生重逢、乃至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前因。

见他脸不对，江成路忙问：“你不舒服？”

但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梦境里。

“你知冥灯？”这下到江成路惊讶了：“地下室的灯的确和冥灯有关系，不过工艺早就改良电气化了。你怎么可能会知？”

合着他的解说，镜一转，门被打开了。令白秀麒有意外的是，里面并不是一团漆黑。

白秀麒的心里又是“咯噔”一下。他记得这熟悉的光线，曾经不止一次地见到过。

“啊？”江成路显然无法跟上他跃的思维：“什么忽然问这个？开玩笑，你见过比我还温柔幽默、聪明风趣又无害的人吗？”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

“鬼火……冥灯。”他喃喃地吐这几个字：“这里怎么会有鬼火冥灯？”

应该是地下室的空间，显得空空的，一条笔直的泥走廊，两侧是对开的几扇门。门都闭着，看不里究竟是什么。

只是可是……想到梦中的那兽朝自己挥来的爪，白秀麒就觉得脊背一阵寒冷，连带着心脏都隐约疼痛起来。

“门都是特制的，两层桃木中间夹着一层铁，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江成路在一边着注解：“看见那扇门了没有？我把东西都放那里面了。”

仅仅五六分钟之后江成路就回来了，一边走还一边摆着新手机。他将相册里最新生成的视频给白秀麒看，短短几分钟左右，光线很弱，但还算清晰。

白秀麒并没有上回答。他凝视着屏幕，思绪却已经飘回到了那个幽诡异的大牢之中。

“别闹了，下面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再说我拿着东西，也没手过来抱着你。”

到了这个地步，看不看得到地下室的视频倒成了其次，重要的是江成路这个家伙，嘴上虽然不说，其实心里还是对新手机喜的。白秀麒“呵呵”了两声，算是同意了这个提议。

“不，没事。”

也正因为这一层神秘，白秀麒在听说江成路要下楼去的时候，立刻提也要跟着下去开开界。当然下一秒钟这个要求就被无情地拒绝了。

“至少我记得是没有。”江成路总算是正经了一：“人活在世界上都不容易，这一辈没了，谁知下一辈会是什

事到如今，似乎也不需再去纠结“科学不科学”的问题了——显然，那并不仅仅是一个梦，而是一段真实的、曾经发生过的记忆。

江成路俯搬起那箱包装的羊，想了想又给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吧，我用新手机给你拍一段视频，等上来了你自己看。”

有光，绿茵茵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