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上睛。”江成路忽然要求：“闭上睛然后想象自己待在一个全然不同的空间里。那是什么样的？”

连皂都能……”

“王清枝去这里是什么，是散心还是真的准备自杀？”白秀麒问了大家都想知的问题。

电话是陶川打来的，说查到了王清枝家人的报案记录，据购票记录和公共场所的监控探显示，王清枝在失踪之前购买了一张前往本省A市的长途客车票，而最后消失在这个城市西的地公园里。

可江成路反而板起脸来：“严肃，谁说皂不能成了？你知不知，西方古代的皂里有动油脂，那些动的灵魂就一直留在皂里，百年之后修炼成，再和其他的皂里的灵魂互相合，然后就变成了现在你看到的这个样了。”

白秀麒知自己在这方面行还浅，也就不再纠结，反倒找起了江成路手上红线的麻烦。

“可能……都不是。”一旁的李坤扭扭地开了，“她，应该是去埋伏我的。”

“朴素的嘛。”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觉得好笑，捂住嘴肩膀抖个不停。

……

江成路了一副“你懂什么”的表情：“这也是在帮助它修行。就和达面似的，当这些妖怪被红线绑住之后，就会蛰伏状态，在自己修炼的壶天里修行、生活。”

“我啊，睁开睛闭上睛，都只有这座玄井公寓。”江成路笑。

“就算是块皂，你拜托人家事，完了还把人家绑起来，什么理啊你？”

白秀麒愣了愣，但还是照。过了一会儿回答：“一大片草地，远有几个塘。风很大，得草原簌簌作响。”

“……情这一大团还是外国货？”白秀麒哑然失笑：“外国的皂也能成中国的妖怪？”

江成路笑了一声，继续说下去：“你刚才想象中的就是一壶天，只不过因为你没有修为，所以这壶天极不稳定，几乎只存在于一念之间。有修为的人，不仅能够让壶天稳定地现，还能够逐步扩大壶天的范围、里面的地形地貌以及产，一些级的神仙还能够将壶天化为实——或者说，我们这个世界，从某角度来说正是他们的壶天。”

“它是在清朝末期，随着传教士的海船来华的。估计混在海船上的时候在货场里如鱼得，下船的时候就已经是这副尊容了。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你又不是不知这个理。”

等他们差不多收拾好屋、洗漱完毕，楼下的李坤也睡醒了。三个人潦草地吃过早饭，已经到了早上九左右。饭后李坤不情不愿地被派去洗了碗，江成路正在计算着房屋维修的费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白秀麒听得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儿才问：“那你有壶天吗？”

没有人知她接下来去了什么地方，这个地公园里地形复杂，有很多悬崖、潭和沼泽，人就算是掉去也很难发现。前一阵就有驴友脱队落单，结果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众所周知，李坤是个富二代。他家主要从事的是房地产生意，但

“修炼的壶天，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