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丽嘉看着他复杂的表情有些好笑：“不要怀疑这个。即使他们负诅咒，于保护自己的本能变得无情淡漠，也抵挡不了他们骨里的天。”

弗丽嘉猛地站起：“什么？！”

“我以为安格斯是特别的。”半晌，史夫轻声。

“你应该能够理解。”

“奥丁陛下要将索尔王放至中！”

史夫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基本上，发展到最后，他们都会因为求而不得的痛苦而逐渐凋零。”

“抑郁不会使他们死亡，泪才会。”弗丽嘉捧起自己的杯，“不要责怪奥丁，他只是太愤怒了。”

“我很确定我和安格斯之间不是什么迷惑之类的。”史夫皱起眉，“和那无关。”

“据说是索尔王在约顿海姆挑起了战争，陛下才开了彩虹桥把他们接回来的。他很愤怒！”人焦虑地看着弗丽嘉。

所以，这就是他为什么会有之前那诡异觉的原因。不是他们能接受自己，而纯粹是担心失去安格斯……

“有些时候，不会是因为你了什么，而是一些……”弗丽嘉还没说完，门外就冲来了一个人。

壬是这么纤细的存在嘛？

史夫浅浅抿了，阿斯加德的酒都很烈，果酒也不例外：“凋零，是意味着，他们会……像是抑郁致死嘛？”

“如果是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和我坐在一起了。”弗丽嘉知史夫一直有些张，忍不住揶揄。

“他可以控制天气，兼容空间移动的能力，这是他神族的分在发挥着作用。他也可以接引徘徊的灵魂回归英灵殿，又拥有着天使的外表，这是他属于天使，或者说是壬的一分。”

“我从来没见过安格斯掉泪，”史夫掌心搓了一下杯，回忆了一下，“我也不会让他哭的，如果这是你们担心的东西的话。”

“壬拥有让人迷恋的能力，但是那迷恋永远不会成为。”弗丽嘉给他续上一杯，紫的酒晃几层圈纹，“而他们又承受不起失去所的痛苦。”

“以前，很多族都以得到天使的青睐为荣誉。因为那意味着绝对的忠诚，和大的助力。但是，作为天使，或者说壬得不到真实的是会死的，”弗丽嘉叹了气，“说起来也怪当初奥丁太过于愤怒。”

“我去看看。”弗丽嘉提

渴望，连光灵都没有他们这么情。”弗丽嘉声音带着淡淡的叹息又笑的温柔，“烈的是他们生命的全，一旦失去，他们也就所剩无几了。”

起码是自己见过的壬里最特别的那个，别的……真的就……嗯——让人心情复杂。

是他认识的壬？

史夫……渴望？真的假的？

“他是特别，”弗丽嘉给他倒了杯果酒，“他上有奥丁的血脉，所以他负的诅咒并不完全。作为壬，或者作为阿萨神族，哪怕是华纳神族②他都是不完全的，却又是最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