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查尔斯一时间好奇起来，“我不知你还有这思考。”

“你现在看我和人类有什么不一样嘛？”安格斯低看他，“如果你事先不知，你会认为我是壬嘛？”

“安格斯，你是在期待这局面嘛？”查尔斯代汉克问了这句话。

“暴就暴了呗，”安格斯其实没什么觉，“就你们的发掘速度，迟早都是要知的。”

“但是他们就是不会，不是吗？即使搁浅，死亡，都不愿意放弃那些诡异的持。”安格斯嗤笑了两声。

安格斯……“毕竟我在你里，人文社科就是糟的不行，是不是？”

那边的人多。

“难不是吗？”安格斯翻了翻睛。

查尔斯和汉克对视了一，双双看向安格斯。

“就该有人敲敲他们迂腐的脑壳，不要在缩在海里，抱着那儿不明所以的忌惮，自我陶醉。”

“对，基本上都知了。”查尔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叹气，“先是变人，再之后是壬，也许明天别的族也要登上新闻条了。”

安格斯不明所以：“嘛？”

“所以——现在像是所有人都知壬是什么情况，有什么作用了是吗？”安格斯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我以为壬之所以在海，本就是因为排斥世。但你好像不是很在意？”查尔斯一直以为安格斯淡淡的态度是因为不懂发生了什么，现在看来，他就真的是那个态度。

作为曾经的变人，他们都知人类在面对不同的‘东西’时是一什么反应，尤其是明人都能看到隐藏在壬上的庞大利益的时候。

“你不担心嘛？壬被发现，就算壬同胞情单薄，但你的生活可能也会被打搅。之后可能还会面对……嗯——”汉克手搭在自己的上搓了搓，看了查尔斯，没有继续说下去。

安格斯咂了下嘴。

“哪怕之前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愿意分一注意力搞明白关于人类，关于人类的发展，关于他们的一切。好准备，都不会现这结果。”安格斯移开视线，声音淡淡。

“这个——”安格斯手指在屏幕上绕了一圈，“完全是蠢的。”

“至少曾经发生在我上的不是什么坏事。”

“你知故步自封是什么意思不是吗？”安格斯耸了耸肩，抱起手臂，“说不定是好事呢。”

“……那是因为你到现在都觉得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殉情经过很可笑——”查尔斯了嘴角。

不得不说，在陆上，他居然遇上了一段时间内能对话的数量‘庞大’的壬呢，两尾之呢。

“算了，”查尔斯摆了摆手，“所以

“对，都很排斥。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不是嘛？”安格斯看着照片里的那尾壬。

被自己救过一次还没有学乖，居然还是被捉了，到底有什么救的价值？

“……”安格斯在嘴里了，“不，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么张，改变不是什么坏事。”

“……不。”汉克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