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个样，海桐有一错了事的负罪。他偏看向沈乐光，皱着眉有些不忍。

情人间的亲吻其实是件很妙的事，实在是像在品尝人世间最极致的味，甜而不腻，生香。

半晌，沈乐光松开了海桐。对方的脸上染了红，不知是害羞的，还是醉酒带来的后果。

“十四年了，我一直记得你。”

“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沈乐光摸着他的脸问，里的情的快要溢来。

海桐和他碰了杯，小地撮着。“怎么会不记得呢，‘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是不是？”

“你现在不说，也会有关怀他的人说来。所以，不要把自己想成一个坏人。”

“还记得么？”沈乐光给海桐倒了杯酒，“大一的那个冬天我们来这里吃饭，那是你第一次见到梅。”

老板听了这番话有愣住了，不是因为沈乐光多这个闲事，而是对方骂人了。这的确很不可思议，毕竟在他里，沈乐光一直是个很自律的人。

沈乐光凑上去吻海桐。他双手用了力，捧着海桐的脸好让他能够微微仰起来。对象也很合他，张开了嘴温柔地他的牙齿。青梅酒的香气清甜，在两人的腔里发酵，带来了醉氧的效果。

沈乐光握他的手，语气有些化。“安承章如果还你，也会放你离开；如果不了，那你何必为他赌上一辈。”

海桐了，抚上沈乐光的手，“我很开心，也很幸福。”

“王八，”老板回过神后自嘲地说了一句：“他妈的就是个王八！”他抬起看着沈乐光，尾有些泛红，神情很是可怜。

菜得很快，也很家常。蒸豆腐，炸茄盒，四喜，百合炒……各小菜陆续摆了十来，随菜上桌的还有一瓶冰镇过的青梅酒。

沈乐光笑着拍海桐的背，安他那颗咸吃萝卜淡心的心。末了两人温情脉脉地吃着饭，可直到这顿饭吃完，老板也

海桐笑着叹了气，“我总是说不过你，你这算是变相的安吗？”他顿了顿，垂着眸继续说：“安承章不是好人，很久以前或许很他，但是十多年过去了，那情早已经抵不过日益膨胀的望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希望他能自己想明白吧。”

沈乐光环着海桐，知他心里难受，也不开安，就这么安静地抱着他，轻轻地吻他的发。

“你以为我不想吗？海桐是你的药，他是我的药。要想把药戒掉你知有多难吗？”说罢，他恶狠狠地了烟，烟雾打着圈来的时候终是没有撑住，用手撑着垂下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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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四十，一辈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半了。真正能让你满世界撒泼的时间也就这十几年，难还要继续和那个王八耗下去么？”

“所以啊，”两人挨得极近，沈乐光的鼻尖碰着海桐的，呼缠绵。“老板也有资格幸福的。当断不断必受其，他早就该放下了。现在的一时痛苦，若是能够换的往后几十年的幸福，也算是值得了。”

老板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他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说了，太他他妈扫兴，我去给你们菜。”

海桐和沈乐光没有阻拦，也不知是谁叹了气，声音不算大，落在这样寂静的空间里却让三个人都如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