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未定的海桐忙着和辅导员谢，哪里有时间去注意台上报了谁的名字。

“那我怎么没有见到他？”海桐有些疑惑，他当时也是奖学金的获得者，可是印象里没有听到沈乐光的名字。

可位上都已经坐满了人，一望去，没有一个空的。两人不得已，只能弯着腰一个一个地问过去。就这样，校长的讲话都结束了，主持人过来串场的时候，两人赶在颁奖的前几分钟终于找到了被别人坐住的位。

“三年前我来杭州参加数学竞赛，他也来了。巧的是我们俩的老师是大学同学，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不过，”他顿了顿，不知该不该讲下去。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我记得你是广东人吧。广东和北京这不是‘迢迢牵星，皎皎河汉女’么？”

“你当然没有听到！你忘了那个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室友C敲他脑袋，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海桐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海桐挠了挠，不知这个故事要从哪里讲起。

海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登时就心虚了。

“原本是可以保送首都最好的大学的，可是人家拒绝了。自己考到这里来，拿了新生学一等奖学金。”

海桐回过神来。被室友C一打岔，他反倒是成了被众星拱月的那一个了。其他三人都看着他，就连一向自诩冷静的室友B也捺不住自己的八卦之魂。

室友B瞥了他一，懒得回嘴。

“还能有谁？他追的那个文传院的女孩呗！”室友A乖张着眉说。

“许夭夭和他是中同学。她说的这些话辨不真假，但是他家境不好这倒是真的。之前我去教务室拿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贫困生补助申请书’，也听我们班几个女生说过在哪里碰到过兼职的沈乐光。”

“不过什么，快说啊！

样得心满意足。

室友B喝了一递上来的，清了清嗓后说：“那是因为他爸爸。”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上你无法掩藏的三件事：咳嗽，贫穷和。对海桐而言，贫穷当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它是有一些不由己和无可奈何，但绝对算不上绝境。不过心疼就是另一回事了，那切肤的受如蛆附骨，如影随形，让他挣脱不了只能乖乖投降。

海桐听完这番话，突然就有些心疼。那些丝丝缕缕的细微受像是蛛丝一般网住他的心脏，不给丝毫活路。他永远也不会想到一个看上去那样无垢的少年，是在这样贫穷的困境和泥沼中成长的。

最后还是他场后坐住了才想起来这么一档事，连忙找了辅导员。对方也是恨铁不成钢，看在他卖乖讨巧的份上才没有说什么，赶忙领着他下去找自己的位。

迎新生学仪式在开学后不久。海桐也被辅导员通知了，对方告诉他要提前一去舞台下找自己的位置，小凳上面都贴了名字的。可是他当时还在睡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挂了电话就又睡死过去了。

“呵呵，”海桐摸着自己的，不好意思地说：“继续说继续说。”

“他妈妈抛下他和他爸跟有钱人走掉了。他爸爸也不他，整天喝酒赌博。沈乐光从小就挨他的打，这才不肯在那边读书，千里迢迢地跑到了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