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杯，缓缓：“骨佘要带走严宴，她不放心，就跟来了。”

严潼：“……青穹围杀之后，严宴还能活命，单凭玄妤一人肯定不到，是你保的宴儿？”

可奇怪的是，君的血到长阶上，竟然变成了更为锋利的荆棘。

季珩摇摇，半垂帘：“不是我，是元德仙尊。”

季珩顿了顿，低声：“不是你的错。”

季珩放下茶杯，弯了弯嘴角，轻松：“这是自然的。”

“什么旧……”严潼皱眉，还想问几句就被季珩打断了：“别问了，都是些陈年旧事，提起来也没什么用。”

严潼看着他没有说话。

腹中的胎儿也没能活下来，母两的血染尽荆棘长阶。

从妖渊回来后就成了这样，总是严潼不停地去猜测季珩的想法，他看得来，季珩也并不想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可是季珩却始终什么都不肯说。

后来域闯了一个凡人女，那女已怀六甲，竟然着个大肚一步步跪上了荆棘阶。

那君听闻消息，赶抛下边一众绝男女，跑到荆棘阶上，苦苦哀求那女停下来。

严潼与他绕来绕去说了半天，什么有用的都没听到，不免有些恼火，脆挑明：“这次回长恨殿，我要彻底清楚一件事，但是不这件事的结果如何，十大派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季珩，这一次，你还是要和我刀剑相见吗？”

翌日赶路，两人一路无话，一直到域边界，荆棘阶下。

君大恸，当即自毁妖丹，与那对母同去了。

可是，女还是死了。

季珩转开目光：“没有。”

季珩看着他，一时间，严潼以为他会说什么，但最终，季珩也只是转了一圈手中的茶杯，垂着帘：“有旧疾，再加上耗费心力给我疗伤，时日一长，自然就撑不住了。”

季珩握着手中的茶杯没有回，也没有答话。

女不愿意，君没办法只能陪她一起跪着。

“她说了什么？”季珩端起茶杯浅抿了一。

严潼却没有移开目光，接着：“你刚刚那么张，你以为，我会说什么？”

“你……离开的时候，严宴还没有正式拜师，所以你并不知他们师徒间的事。不过你也看到了，玄妤待严宴很好。”季珩迎着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转了话题。

严潼又看了他一会儿，垂下目光，淡淡“嗯”了一声：“我能看得来，玄妤待宴儿，比我这个哥哥不知好到哪里去。”

严潼看着季珩：“她说，你是我师尊，定会保全我。”

严潼沉默片刻：“听说元德仙尊闭关了，他向来不在意功法修炼，不会是为修炼闭关，他什么事了吗？”

季珩看着他有些烦躁的样，只是轻轻一笑：“不会。”

三千荆棘阶从山底一直延伸长恨殿门前。

从此，这荆棘阶便被传成了“痴情女跪薄情郎，无心人哭苦娘”的负心血阶，专门

传闻域曾过一个极为好的尊主，这荆棘阶便是为惩罚他那些不听话的妃而设，但凡到过这里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回去。

严潼一顿，没再说什么，回了自己的房间，临走前对季珩：“师尊，一百多年，其实我没有一刻真正看懂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