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你发什么疯？”

“很好。”镜中人继续猜想，“如果被困在车里的是作为人类的你，和作为机人的你，你觉得，他会救谁？”

“那是因为我和人类很像，要不然他为什么没有救店里的其他机人？”

“不，我是人类，我是人类……”

粲早在他说两人长得不像时就恢复了正常，没有理会他后面说的那些不着调的话，冷峻地环视一圈，警告周围人：“今天什么都没发生，知吗？”

“但你不是真正的人类啊，我才是！”粲看着碎裂地镜，大大的呼着，快速打开门，离开这个让人想窒息的空间。

“救你？你是谁？叶舒拜？粲？还是西泽？或者是任何一个人？”镜中人咄咄人地问，“你不是任何一个人，你本不是人！”

粲见他要从镜中走来，抄起旁边的杯，“哐”的一声，把镜砸了个四分五裂，旁边的龙打开，四溅。

你本不是人！

什么遮挡的东西，粲却看不清他的脸，或者说，不是看不清，而是觉得那张脸又像叶舒拜的，又像西泽的，还想那个被烧死的机人的。

“这有什么意义？”

“但他也没救店里的其他人类！”镜中人说着一脚迈镜，“别骗自己了，你演的太久太久了……”

“他当然会救我。”

“当然会救……”粲说到一半，想到什么，说不下去了，镜中人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非常受用粲此刻的样。

“好，这样说吧。”镜中笑，“如果你和那个小女孩同时被困在两辆车里，你觉得他会救小女孩还是先救你。”

粲帅气，聪明，情商智商都不低，偶尔有不通世事的萌，修尔承认第一见到他时有被惊艳到，在西泽死后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时也想过撩一下粲，但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骗不了自己。

“像什么？”修尔疑惑，“虽然你请了世界一的整容医生，演得也如假真，但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个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镜中人嘴角噙着笑，“不，你不是，他在咖啡店里救的是作为机人的你，不是作为人类的你。”

“小女孩，不是他还是我，都会救小女孩。”

“不难过，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先救那个小女孩。”

周围的迷雾散去，外面传来修尔的骂声，粲居然有得救了的错觉。

“是这样吗？”镜中人问，“如果人们面前有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人们当然会选择先救小孩，但是，如果人们面前有一个机人和一个小孩，人们也会选择先救小孩，你觉得两则一样吗？”

修尔见他才去几分钟，就把里面搞得一片狼藉，刚想说什么，就看见粲神奇怪地盯着自己，“我和西泽长得像吗？”

修尔开玩笑说，“你和李丰爵到底怎么了，他不要你，你不会想投奔我的怀抱吧？我可是很随意的，你想好了？”

就像梦里你梦到一个人，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却知那个人是谁一样，诡谲异常。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震得粲全汗竖立，你本不是人，你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