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的时间淌而过，就在亭松和烟枝生又消失的小镇里，居然还能存在这么一个人能记住他们。

程晟不相信失踪前白亭松真的没有什么异样，他不死心地继续问：“那在你知白老师失踪前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吗？或者有认识了什么新朋友？”

教室和冷风悠悠昏暗的外界不同，既明亮又温，回到座位上的程晟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后面的肖申就不停的开始扰他。

“你早和那个女人断了联系吧。”他像是很不兴地说，“你

师分开后没有联系过吗？应该会知一些他当时的近况吧？能和我说说吗”

“你问这些想什么？”

程晟回一一回答他的问题，不知为什么他每次反应到要这么大，战斗的战斗意识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吗？真是太敬业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

与其说是扰，毋宁说成质问，他怒气冲冲地问“刚才去了哪里？”、“和谁一起去的？”、“你们聊了什么？”

简清皱着她细秀的眉沉思了一番。

“我想找到他们，”程晟看着她回答，“无论时间过去多久，都不该有人忘记他们。”

“没有。白家祖上是开粮店的，经常在每月初一开仓放粮布施，还是很受当地人的，白亭松也没回国多久，要说有什么人和他血海仇那还真是找不到，白亭松为人很好的。”

夜晚悄然而至，天空的幕布染上了一层灰黑，但太在的地方还存在大片金黄，将天空染得瑰丽非常。

“异样倒是没有，就是他当时和我说过学校来了几个外教，就和他们英语老师住在一个教职楼里，他对门原来是空的，里面住去了一对情侣，比较特殊的是女朋友是白人，男朋友是黑人，他们那幢楼一个开玩笑的老师还亲切地称他们是组合。”说到这里她难得笑了一下，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其余线索就没有了，在我看来白亭松和我通的电话里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何其不幸又何其有幸。

“我也不清楚，不过警察说过那些外教那段时间和回国都经历过重重排查，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程晟眉皱成一个川字，简清自己睛还红着，此刻看到程晟沉凝的神情神也柔和了很多。

程晟说的话也是自白亭松的一篇文章，他说的字正腔圆、铿锵有力，简清仿佛看到了前方现了一个人影，一如她当年的那般风姿灼灼。

“那白老师实在周围有什么仇人吗？”

程晟想了一下：“会不会是那些外教的？周围都是熟悉的人，他们最可疑了。”

简清以为这是小粉丝对偶像生活的一狂好奇心和窥探，她说：“我和他半个月会通一次电话，其实也没什么稀奇的，就谈谈最近发生了什么，还有烟枝的生活情况。她喜什么呀，讨厌什么呀，今天又学到什么了，都会谈一谈。”

铃声响起，在1404的提醒下，程晟才意识到第一节晚自习已经过去，他匆匆告别简清，承诺这礼拜放假后会去到她家吃饭。

……

“‘冤的人如果不能得到平昭，那他的灵魂就永远得不到往生，活着的人绝不应该也绝不可能得到内心真正的宁静’虽然这么说有无礼，但我想表达的也确实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