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扬波“啊”了一声：“之前我们不是讨论过吗？陶陶的问题……我仔细想过了，也许让陶陶和正常人一起生活很重要，对他以后社会来说很重要，可是，他的快乐也同样重要……我看了很多研究和报告，也去这些机构看过了，只要接受适当的教育和训练，陶陶还是可以……可以生活得很好的……”

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听见贺扬波艰涩的声音：“你……知啦？”

沉默。

现在这样，反倒像是他们俩调了个位，刘一航语重心长地教导小孩一样，贺扬波乖乖地听着，末了，还十分受用的：“懂了。”

“就像现在这样？”刘一航没有挣开他的手，却依旧面不善地问到：“像现在这样，自己像是个苦行僧似的，把陶陶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再来和我‘商量’？你他妈这也叫商量？”

贺扬波不解，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那你怎么知我有话对你说？”

他小麦的修长的脖颈被白衬衣的衣领遮住了大半，青的经络和血若影若现的向上神至他□□的下颌线，一双薄微微抿着，红的脸上那双令刘一航泥足陷的桃微微眯着，像是小心翼翼地探询。

贺扬波立刻噤声，早知他狗嘴里吐不什么象牙来。

“我以为你会很兴……你不是希望陶陶去这样的机构吗？”被刘一航这么一吼，贺扬波脑里残存的那三分酒意也立烟消云散了，他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刘一航，耐心询问到。

“我没想到你是和我说这个。”刘一航没有接着贺扬波的话说下去，反倒是没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三天别想下床。”

刘一航还不知，沉默竟然如此让人难以忍受。

贺扬波自知理亏，抬手轻轻攥住刘一航的手腕，制止了他张牙舞爪的动作：“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我是想，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和你商量……”

“要不是我爸今天问我，我还不知有这事儿……你还准备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刘一航像是个微型炸药包，一就着，“你他妈准备让我喜当爹呢？”

“等着什么？”

“你怎么……”刘一航从一开始的震惊，已经完全转变为傻模式，心里百转千回，看着贺扬波那张熟悉的脸，却什么都说不来。

这样的贺扬波，让刘一航顿时就没了脾气：“我的意思是……你得跟我商量……你得事先告诉我，不什么事，我们俩一起分担，懂了吗？”

不过想了想，贺

航用胳膊肘拐了拐他。还没说话，就被他打断了：“情况基本上都在这些资料上了，这几个机构是我挑来的还算不错的，呃……不过实地考察之后，我觉得只有’智慧果’和’思达迪’这两家比较适合陶陶，有时间的话，我们再带着陶陶一起去看一下......我个人的话是比较倾向于’思达迪’，这家机构的总在挪威，教学理念和理方法也比较欧式，比较西化，相对于’智慧果’，我觉得他们的教育会更开放……”

“我以为，你会说孩的事。”刘一航轻轻说到，似乎又怕贺扬波一时无法理解，他继续补充到：“代的事。”

“行吧，那这次就先饶你一命，再有下次，你就等着……”

刘一航了一气，歪着盯着贺扬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