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清楚云清怎么想。

“而如今，这痛苦是你承担？”

“所谓一界因果，便是要求云清守护整个天虞界。他其实……”傅东风中少有的现复杂之，“他其实一直的很不错。”

傅东风的目光落在暗红裂上，补充说：“在封印失效后，是云清借助界心修补裂，但是，想要彻底修补裂，并非一日之功，在这个过程中，界心会源源不断的自他的汲取力量，因此，云清将要承受修补之中带来的痛苦。”

界木怜悯云清，便将云清所痛苦的记忆一一封印，把那个将自己师尊景明踩在脚下的人，重新变为了那个纯粹到像一张白纸的‘君顾’。

容丹桐及他的笑容了，心情有些糟糕，又问：“云清了什么，为什么世界屏障又裂开了？”

“……所以，他才会时常陷沉睡？”

“他吞下界心后嗜睡，金瑶衣还说过，月圆之夜他格外虚弱……为什么？”

界因果，此界因果指什么？”

“嗯。”

“他什么都不需要。”傅东风的声音轻柔如梦呓，“他只是不再承担加诸于自己上的责任和痛苦罢了。”

“所以，你对他留手？”

其实云清都沾的上边，特别是杀人如麻这一，死在他手上的无辜者何其之多，可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却守护了天虞界数千年。

“有些不一样，他毕竟有界心相助。”傅东风弯了弯角，整个人看起来比风更加柔。

修是什么，残忍、冷酷、无情……最重要的是杀人如麻。

可是，云清弑父弑母弑友弑师，此世无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无他相识许久的知己，无他任何所留恋的东西，所以，便不在乎天虞界变成什么模样。

柔的指腹发间，傅东风坏心的将容丹桐的发髻，垂眸回答：“我们不是他。”

容丹桐咬牙：“世界毁了对他有什么好？他自己也逃不掉啊。”

便是偏向众域，也没有彻底摧毁门。

从云清和傅东风的战之中，容丹桐完全看的，云清丝毫不比傅东风弱，可是云清招时，往往有所顾忌，便是傅东风面对云清，也总会多留手一分。

所以，如果再度面对云清，见到的将会是全盛时期的天虞界主。便是仙人也要避其锋芒的天虞界主。

“便是一界之木，也有无法预料之事，也有错的选择。”

清风送来一团白云，棉絮一般飘在周边，容丹桐突然有些想笑，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傅东风，嘀咕：“这叫什么事啊。”

‘君顾’的记忆中，没有燕十一现，并无任何好，也就没有任何期盼，在他中，甚至时间都不甚重要。

“没错。”

所以，

傅东风抬手指天，解释：“所谓不死不灭，是建立在天虞界存在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天虞界在，天虞界主便在，天虞界毁，天虞界主便毁。”

容丹桐沉思时，傅东风了他的发，容丹桐便回过神来，轻叹一声：“界木当初也许错了。”

面对满是疑惑的容丹桐，傅东风抬手，指尖轻柔的将他眉心的褶皱抹平，柔声回答：“天虞界若是完整，云清自然不会现这情况，但是世界屏障却在万年前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