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哆哆嗦嗦的，君顾睁：“你是暗城第一个凡人。”

他看着披着星辰光芒打坐的少年，咧嘴一笑：“我还以为你很坏来着，原来这里的人都这么……穷凶极恶啊。”

睛没阖上多久，燕十一便开始难受的磨蹭，睁着睛盯了君顾许久，君顾一闭上睛就好了，只剩下一张脸，平日里那可怕的觉通通没了。

君顾今日实在太累了，连打坐调息都顾不上，将被褥拉上，蒙住了面容，只能看到被褥下起伏的弧度。

君顾起，睁开眸

“君顾！！！”

痛苦不堪也咽下了丹药，君顾指尖沾了血沫和，洗净手指后，盘膝打坐，顺手将从自己上褪下的衣将燕十一包住。

于是，燕十一觉得，这群人啊都是怪，扭曲的怪，前之人也是如此，却稍微顺一些。

说实话，这被褥被燕十一折腾过，沾了血和零碎的，实在脏，但是君顾不介意。

靠着几颗丹药，燕十一见到了第二天的星辰，连都没这么沉了。

“……”

“我听到别人叫你君顾，很好听的名字。”

“真的，没骗你。”

忍啊忍，忍啊忍，忍啊忍……

床榻之人蒙着，一下没动，呼声极为轻，但是燕十一的声音如音贯耳，吵个不停。

于是燕十一给自己唯一说的上话的人打上了标签，标签两个字：疯。

“唉……比起打断我的，打我个半死，我情愿他对我什么……”

标签没有两个时辰，就被燕十一自己撕了。因为君顾给他带了小米粥和清汤面，实在是大好人。

一个枕扔在了燕十一脸上。

君顾垂眸，拿了冷的包，扔到了燕十一边上。

他的官都集中到了一，便再也不忍了，在那喊：“君顾，君顾，你起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我真不是故意吵你的，你就看我一吧，我有很重要的事啊。”

最后，声音有气无力：“君顾，阿顾，小顾，君君，顾顾，小心肝儿，小妖……”

吃饱喝足后，燕十一还惊喜的发现，自己上的伤结痂了，就是不怎么能动弹，不然还得裂开。

“……”

“自己的血，自己的。通通都吃的下的。”君顾回答，“你觉得恶心是因为你还没有真的要死。”

“……听着很恐怖啊。”

断断续续的，仿佛要断气：“那个变态用指甲勾破了我的衣服，我还以为他要对我什么来着……”

燕十一终于有了惊悚，自己一只小绵羊被无数狰狞的怪包裹，这觉，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啊？”

但是，燕十一没心思欣赏，他现在面临一个人生难题。

“君顾，你的那个黑药真用啊。”

燕十一以为君顾听着听着便睡着了，君顾淡漠的声音却再度响起：“吃的下的。”

“砰——”

“……”

只有脸能动弹，燕十一便张大了嘴，一咬着包，瞅到君顾的目光时，他糊不清的回答：“我也不想去，毕竟这地方我没来过，也很诡异，但是我实在太饿了。喝自己的血不太用，我咬了手腕，实在太痛太恶心了，便想着去挖儿草，没想到遇到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