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厉铮声音有些发涩。

厉铮一言不发。

苏言“你”了好几声，都没能说一个完整的句。这时候，狗剩不知从哪里跑来，扒拉住了他的。

“狗剩呀。”

苏言把割下来的小缕发放在了厉铮掌心，连同果刀一起。

“我不你是因为什么原因非要和我分开，”苏言说，“我知你是个认死理的，决定的事情只会一条走到黑，既然这样，你要分手，那我就遂了你的愿。”

苏言险些被气笑了，他挥舞着果刀，在厉铮比划了两下。

成也好，败也好，我你，仅此而已。

苏言说完，转住了自己的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探过来，最后一次，郑重其事地在厉铮上轻轻地吻了吻。

厉铮默念着，直念地齿间泛起了血腥气。

“你我之间，如同此发，从此一刀两断，各不相。”

苏言望着厉铮的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厉铮，你来真的？”

一刀两断，各不相。

那好，我信你说话算数。”说着，苏言猛地扣住了厉铮的手腕，“别的我都不要了，就要你。”

“是，我说过。”厉铮直认不讳，他长长的睫搭落下来，难得了一副任君宰割的神情。

苏言说完，折厨房摸了把锋利的果刀来。

厉铮：“我从来不和你开玩笑。”

苏言笑着蹲

“重要的是，我你，仅此而已。”

“本来有好多的话想说，有好多事情想问你，但现在都没意义了。十六年我父母的那场车祸，人为也好，意外也好，都不重要了。”

“那行。”

掌心空了。

只是拿着刀微微颤抖的手却卖了他。

苏言却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惹了，直接嗓门吼了回去：“别他妈的喊我小名！我们分手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喊我的小名！”

“我走了，你，你，你……”

厉铮觉到发被轻轻地碰了碰。

苏言吼地脖上的青都来了，他着气，心中的愤怒无发，只好憋红了一双形状漂亮的睛。

“那就是真的要和我掰了。”苏言理解地，“行了，忍受我这么个臭脾气，事儿，虚伪骄傲，自私又自利——”

“行吧，他要分手那就分吧。”苏言想，“他都了我那么多次，这次就当到我他了。”

苏言突然就觉得没意思，厉铮受到的教育和个人修养，让苏言连分手吵架都像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团团！”厉铮猛地打断了苏言，“别那么说你自己！”

“一年两百三十六天前，我们确定彼此心意的那天，我说以后你要是负我我就杀了你，你说好。”提起往事，苏言的神平淡，好似那些甜的过往在他心里没有留下丁痕迹。

“团团，”厉铮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挣开了苏言的束缚，“别闹了。”

他匀了呼，又把刚才因为大幅度动作而的发发捋好了，接着才语气平静地问：“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我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