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就是个烂摊。”吴痕心想，他摸包烟，熟稔地抖一燃了。

苏言看着他完了一烟。

压了和裴溪的，和林楠的就要爆来。

话是这么说，但是苏言心里明白，压不住了。

“安妮，没有人允许谁都不能来。”苏言说完，微妙地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补充：“厉总也不行。”

苏言皱着眉，把事情一步一步往前推，最终停在了当初跟林楠表白的那个晚上。

堂堂正当权一把手孩的产业，理应该前呼后拥，一呼百应，现在却连一个明星的小小绯闻都压不住。

“都到现在了，还瞒着我？”苏言其实拿不准究竟是什么事，他只能据吴痕的反应，一步一步地猜。

“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吴痕把烟摁灭了，“你好心理准备。”

如果苏言没猜错

吴痕话没有说的骨，当初厉铮也只是说了半截，后半截是吴痕自己猜来的，他相信以苏言的聪明，不可能猜不是什么视频。

他设想了好些个可能，却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拥抱和大尺度的场戏之间，封厌得惊鸿壮士断腕，得惊鸿只能选择前者。

“星明总裁封厌那里，有一份你和林楠的视频。”

“惊鸿现在不敢动，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厉总是为你创建的惊鸿，你是惊鸿存在的意义，不论如何我们都要保住你。”

苏言到的时候，刚好只听见了吴痕前一句话的话音。

和林楠的视频。

即便是在刚重生时，苏言都没有和林楠发生过关系，那封厌手里的视频，究竟是哪里来的？

“说吧，没有别人了。”苏言将门落了锁，对吴痕开。

“苏言林楠？”

“我知了。”许久之后，苏言打破了沉默，“晚上被拍到和裴溪的事情，你压得住就压，压不住就算了。”

苏言仔细观察了吴痕一瞬间的微表情，判定事情和自己有关。于是他挥了挥手，拦住了安妮的救场。

那是苏言和林楠在一起的所有日里，唯一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夜晚。

安妮担忧地和吴痕对视了一，最终只是应了一声，拉着温书朦和钱多去了。

苏言一时说不话来。

到了这个地步，任谁都能看厉家开始力不从心了。

“谁问的问题？开会说了多少遍，现在——”吴痕的声音戛然而止。

和圈里老狐狸打了两个小时的太极，让他脸看上去格外疲惫。

吴痕不可能空无凭说，这就意味着封厌手里千真万确是有这么份东西。

算计竟然是从那么久远就开始了的。

随手捋了把平常整理地一丝不苟的发，吴痕接过温书朦端来的温速溶咖啡，一了咙里。

“你们给我盯全网的动向，但凡现‘苏言林楠’几个字就立排查。”吴痕边吩咐边把杯随便一放，转又对准了公关，“军把论坛里鸳鸯谱压下去了没有？对方军请的多，我们要更多，实在不行，小非，你找你那个黑客学长，把对面的ip黑了。”

吴痕沉默着没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