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避珠的缘故，不用顾忌自己不能呼。他越沉越……周遭已经不是宋辰勉睁能看见的了，他闭着睛凭着觉一路往下潜，冥冥之中有一条发着光的路为他指引着方向，他注意到那片光指向的源，就是他腰前的令牌。

他们租了个车一路开到河边，那里果然下雨了，再往里走雨就更大，车窗被雨冲得看不清路，才有隔世的觉。天空乌泱泱的，山云雾缭绕，环抱着泥土的气味。

实回答，“等下我们下到双界湖会用到的东西，我一共也就两个，很珍贵的，你保存好了，丢了可就没了。”

“下去吧。”宋辰一咬牙，盯着乌漆嘛黑的湖说。“只有下沉到湖底，才能穿过界线到达鬼市，不然给我们避珠嘛用的。”

温……寂静……充斥着陌生的空气，宋辰的意识不断下沉，下沉，猛地坠落下悬崖——他惊醒了过来。

……

宋辰整个人沉到湖中，他第一次有一自己仿若是一尸的幻觉。是冷的，也是冷的，他觉自己的心缓缓的被冻僵了。他无暇顾及布，竟然了湖，就没有回去的理，他一心往湖中心游，只想着尽快结束这个濒临死亡的验。

游啊游啊，直到意识越来越沉重，有什么东西在与他的意念反复拉扯。而后宋辰手握住避珠，在暗的湖底厥了过去。

“看来要想下湖，折磨人的不是憋气，越到后面温度越低，恐怕没等到达间，就被冻死了。”布皱着眉，这个问题很严峻，想个方法。

布想了想，觉得很有理。

此时两人都被冰冷的雨浇得浑透，这里的雨来得神奇，滴在人上，也有透过灵魂的噬骨，尤其是衣服漉漉的，黏在上，结合雨，宋辰就有些受不了。

但他真正下到湖里，才觉得刚刚的受都是小儿科。

“没有办法，间本来就不同于界，那里没有光，冷也正常。时间不等人，我先下去了，你跟上。”

“怎么办？”布有些犹豫，这一路上他听了宋辰把他了解的大概说了一遍，大致过程和注意事项，但此时宋辰望着无际的湖面，也犹豫了。

宋辰才知这次任务难度有多大，光是一开始，飘散在河上的雾气就阻挡了宋辰的视线。他握手中的避珠。

要死了……

“醒了？”宋辰，偏看向布，他浑狼狈不堪，原本还在上的外不见了，只剩下一件黑背心。

宋辰轻咳两声，摇摇晃晃站起来，他很虚弱，此时不住望向布的脸，见他脸上也没有血，嘴

“顺着河浮上去了。”布解释。

即使冷得直打颤，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宋辰知这只是第一关，若是在这里退缩，那这个现实梦境，就只能以失败告终，那他将会迎来的，就会是更残酷的真正的第八层梦境。

原来他早就好准备了，布有些动。宋辰看到他的表情，就秒懂了，他有些无语的扶额，也不是他想准备的，不过他也没有多去解释，布这么想也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