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令他觉得舒适，悠然自得且无所顾虑。他可以暂时有条理地思考一切。

忧心忡忡之下，江樊未能发现卫珉郁郁神。

林津：“天黑了，山里会有野狗，卫公还是不要门的好。我们去找王爷。”

江樊随意坐下，将钓竿投中。

“居庙堂之而忧其民，为臣不全是为了这个官位和名禄，还有百姓。天下安，则心安。你兄父如此，我亦是如此。”

秦氏恪守本分，从未给江樊添过麻烦。但相久了，便有些无趣。即使是在床榻上，秦氏也是拘谨的，甚至每一次江樊的手臂刚搭上她的肩，也唯恐避之不及般僵地缩着，次数多了总是扫兴。

江樊呆了片刻，随后回神，皱眉：“为何？”

就像他曾对卫珉说过的那般，他的妾侍秦氏温文淑雅且善解人意，长相也讨喜，十分丽，在江樊见过的形形的人中，是最得他心的。

卫珉无法，只好留下来。

这个时节，几乎钓不到鱼，江樊依旧自得。

卫珉问：“当官有什么好？”

然而待到日西斜，迟迟未见江樊人影。卫珉着急了，拿上提灯想门去寻，被林津拦住。

一切，包括卫珉。

卫珉并不着急，只等过了午后，江樊便会回来。

沿着山坡直走，再跨过一片小竹林，远远便听见击石面的闷沉声响。前一步，便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河的尽是一片潭，潭的尽是一面石崖，一列瀑布将石崖一分为二，瀑布落下的令周围的面长满了绿幽的青苔。湖面也是绿油油一片，凋败的荷叶荷浮在面。

江樊不迫人，虽仍旧疼秦氏，也渐渐疏远。直到秦氏因病去

卫珉并不是他第一个喜的人——王府中的女眷并不少，他虽不贪，但总有需求。

江樊不等天亮便了门，没惊动两位姑娘，只有守夜的侍卫知，但江樊没让他跟着。江樊独自穿过村，沿着河一直往密林走。他一手鱼竿，一手竹篓，整整一副钓鱼翁的模样。

光微醺，映在潭面上有些刺，江樊手撑在膝上，随意晃着脚。

“我……不想当官。”

第二日清晨，卫珉独自一人醒来，发现江樊已不见踪影。

此时的江樊并不知大家都在找他。

闲时无事，他便来这儿，发发呆，睡个午觉再回去。

第四十一章

江樊反问：“保家卫国，平天下，成就功名。不好么？”

卫珉声音淡淡的，听不喜与怒：“我兄父皆为朝廷命官，却无一得了好下场，为了这个官位，丢了命。你为王爷，同样为了这个名号陷险境，我就不知这究竟好在哪儿？”

这个话题不了了之，卫珉很快熟睡过去，反倒江樊一夜未眠。

有自己的封地。他与卫珉……似乎陌路。

卫珉将脸埋枕中，：“或许吧……可我只愿一生平平淡淡。”

江樊躺倒在柔的草地上，随手取了地上的落叶搭在上，视线中现了一团绿的影，光线依旧从隙中钻来，于是他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