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

江樊替卫珉拿着披风，二人并肩前行，林津跟在后不远。卫珉才发现江樊今天穿的很是贵气，越发俊俏了。江樊侧首见他看着自己，疑惑挑了眉。

卫珉觉得今日的脸都不是自己的了，再一次红了脸，低下不言不语只顾前行。片刻后突然问：“江大哥，你觉得我将来该怎么样？”

待到青果微熟，大哥卫岱便命丫鬟摘下洗净酿作梅酒，到了盛暑酒成之时，用小壶装之再用井泡凉，轻呷一便是透心的甜，甜中带着酸涩的梅味，正好去了闷重的暑气。

江樊：“好受些了么？”

“我……”卫珉脱想说不想，但想起今日先生之言，又记起失父之痛，犹犹豫豫不知如何作答，“我不知。”

背后递来一块净的手帕，卫珉慌忙接过了攥在手心盯着那一小片白不舍得用。

江樊轻轻了他的脑袋：“既然不知，那便仔细想想。”

第二十三章白日梦

踢了脚下石，卫珉：“我该参加乡试吗……”

俗话都说长兄如父，卫岱更是如此。卫珉与他相差十岁之远，当卫珉还咬着手指时，卫岱早已当上伴读常伴太左右。可以说卫珉的童年是被大的，母亲早逝，他尚且懵懂无知不晓得伤心为何，但也常常半夜哭醒呀呀叫唤。

江樊将他一直在手里的帕拿过来，替他脸上泪痕，卫珉又是一羞躲过了，抢过来用力地了脸。

足足耐心哄了许久，江樊才听见怀中声音渐弱，于是又说：“起来吧，江大哥的衣服都该被你了，可怎么见人。”

卫珉应下了，摸了摸袖里放着江樊帕的位置，他手指缠，抬认真地向江樊说：“谢谢你，江大哥。”

江樊一顿，思考片刻问：“你想参加吗？”

卫珉的任何事卫岱都亲力亲为悉心照料，暑天怕小孩了经常

外面林津尽职的很，全然像是没听见车内动静专心驾车——即使听见了他也会当没听见。于是很快到了村，二人一起下了车，下车时江樊还顺手接了一把险些摔倒的卫珉，：小心些。

卫峮当时不过三岁只会捣，卫父疼更是不懂如何照顾幼儿，倒是早熟的卫岱揽下为母的职责。

从刚刚开始，心就的飞快，卫珉脸上羞的发，就连江樊叫他也不肯回。

书房外的梅树结了果，垂在枝，绿的叶托着碧绿的果，用丹青画于缎上，再小心翼翼叠起百宝盒中珍而藏之。

此时已近黄昏，有村民烧柴饭，空气满是米香味。

卫珉轻嗯：“谢谢江大哥。”

暮的余晖温而柔和，落在青年脸上，成了一副最好看的画像。

拍了拍他的脑袋，江樊心中松了气。

等他别扭够了，慢慢地转了过来，正对上江樊的笑脸，既溺又无奈，像极日的风，带着太在心上。

卫珉了个梦。

卫珉又羞又燥坐直了，背过去脸上的泪，只觉得刚才自己真是失了疯才会这么丢人的举动——竟然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被人哄，偏生他还觉得很受用，像吃了饴糖一样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