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归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

莫云归的语调仍然透不一笑意，明明是自豪的句却没能说自豪的语气。

“……嗯。”简扬发闷闷的鼻音，“不想就算了，没人你。”

莫云归没有回。

“他从后窗台下去不小心摔死了，那个疗养院很的，没人这事。”

他只是低着，“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再回到那段日了，扮演……也不可以。”

陪自己，演谁都可以，我只是想有人陪我说话，然后我就照着电视里的人，不断地演，不断地演，演到后来，我就记不起自己是谁了。”

莫云归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说着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故事。

“两年后我被判定恢复正常来了，为了证明我智力正常，她让我考大学，我也考上了。”

你……也会

莫云归安静地听着，里突然亮起了一簇小小的光，他的因为突然被抱住而变得非常僵，他双手似乎想把人扒下来，可背心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让他始终舍不得。

他不敢再问那个“她”是谁，也不敢再问任何细节，他简直想狠狠打自己一掌，他居然以语要挟云归回忆这么痛苦的事情，简扬就觉得自己的心尖像被铁丝一圈圈地绕，逐渐被一步步死死缠，直到痛得几近窒息。

“然后我被送到了疗养院，那家疗养院很隐蔽，他们说我神上了问题，我没有，我什么都知。可是没用，那里对小孩很凶，他们都说我脑有问题，这辈算废了，所以隔被安排一个有杀倾向的罪犯，靠关系逃了死刑被送过来的。”

“去他的名气，去他的奖项。你本来就是来你喜的事的，你不愿意谁也不能迫你。”

“可是……她回来了，她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和玉玩棋，她被狠狠吓了一。”

“我不孤单了，我每天都可以和好多好多人说话，他们每个人格都不一样，对我都很好，我很开心。”

可是在他看不见的另一个时空，在那么多年，他竟然放任这个人在这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日里熬了这么久，太痛了。到底有多痛苦，才会需要演着别人来陪伴自己，才会……逃避现实逃避到那地步。

简扬脸变得铁青，他想说，别再说下去了。可是咙动了动，却不了声。

他猛地就一下抱住那个还背对着他站得笔直的人，他比莫云归只稍矮一，他的鼻就靠在莫云归的发上，薄的气在的上打转。

“你……不害怕我吗？那个女人一直很害怕。”他的声音夹杂着低落，不确定。他从来都知的，一旦他的病历被知晓，就会被很多人视作神病，大家都会害怕他，远离他。

莫云归声音渐渐变低，“后来我就想什么情绪都没有的人就是自己好了，其他的都是陪我的人，越多越好。”

“我没让他得逞。”

简扬突然反手抓住那只拉住他衣袖的手，那双手太凉了，冷得他一哆嗦。

孤独一度是他最害怕的东西，前世的梁峤好像是善意拯救冷冰冰的无尘，其实只是因为，除了傻了吧唧和他一样一直被排挤，也不在意七杀命格的无尘，再也没有人愿意和他朋友，是无尘拯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