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他和班级里不少人都成了朋友关系，但在这一刻他却谁都不想找，只想跟何修挤在一块坐着，胳膊挨胳膊使劲蹭两下，那就是全的安心。

“你还行吗。”何修小声问，“有没有觉得……压力什么的。”

“我都习惯了。”叶斯笑眯眯，挂在他上，“有压力了我就偷偷往你那边分一，就像这样。”

何修在后低声笑，又说：“我刚才宣誓看你，可认真了。”

何修笑得差把叶斯扑一跟。

“百尺竿更一步。”

叶斯听见自己大声说，“宣誓人，三四班，叶斯”，而后何修刚好合上文件夹朝他看过来，在众人纷纷回拥抱自己的同学和老师的时候，有些幼稚地伸两手指放在屈了屈。

“我们跟着何修一起虔诚起誓了，二模一定会考得好吧。”后面人堆里又冒一个声音。

何修：“给父母代，给自己代，用尽全力向考冲刺。”

叶斯没说话，前后左右的人都在扎堆聊天，但他却不知自己该找谁聊天。

第一排的人顺着从一侧过去了，叶斯站在过旁边没跟着一起走，抻着脖瞅底下。

“戒骄戒躁，分秒必争。”

誓词之前叶斯看过，当时觉得，但不知是这千人宣誓太壮观，还是那个人站在台上有太多光芒，他觉自己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动，耳边听着堪称气镇山河的千人宣誓，也听着自己定的声音。

……

宣誓过后，全班人的状态都是沸腾的，但又绷得好像憋着一气似的。只有叶斯跟何修两个人仿佛游走在班级的状态圈外，轻松谈笑。

“走。”叶斯这才扬起笑容，懒洋洋地舒了气，转往上走台阶，还偷偷手伸到后在何修胳膊上抓了一把。

最后的致辞是胡秀杰讲的，但胡秀杰比较接地气，也知大家在想什么，致辞很短，念完了就直接让各班班主任带队回去。

“学神真的太优秀了。”旁边的女生还在慨，“站在那个位置，本就足够优秀。”

小耳朵。

众人全跟上，把名字替换后，礼堂中的声浪似乎被无限地放大了，错中却又有着某共同的约定。

叶斯嘿嘿笑起来，刚才那血沸腾又平淡下去，也回了一个跃跃试的小耳朵。

何修刚从主席台后面来，在底下三两步跨台阶迈上来，在他上撞了一下，“走。”

大家纷纷，一次次对自己重复，“一定会考好的。”

“大家都扎在一个学校里。”另一个人说，“有的人怎么就那么不一样。”

方曲折险阻，不畏自己所犯任何错误，不畏百天后考的最终检验。”

“嗯。”叶斯，“我真香了，我不该说百日誓师**，嗨，再**的活动也架不住请一只宝可梦领宣啊。”

不知跟读了多少句，何修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宣誓人，三四班，何修。”

“直到踏战场前最后一秒，我会咬牙拼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