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现在的唐妈妈还是个摆路边摊的小摊贩，甚至连个像样儿的摊都没有。只有一个胎总是瘪气的三车，上面装着一个煤气罐，十来屉包，一锅熬的黏黏糊糊香的苞米碴粥和一箱分了许多格的塑料咸菜盒。

旧神采奕奕一儿也不困。

唐莳叹了一气，三两吃完，已经快六了。照以往的习惯，唐莳会在吃完后立刻去学校，然后趁着七钟的早自习铃声还没响起，趴在桌上补个回笼觉。可是现在，唐莳一把拎起沉甸甸的书包走家门，骑

站起来在狭窄的内室里扭腰摆的活动几下，重新坐下来，唐莳拿自己比较熟悉的语文书开始写作业。时隔多年，当时背过的诗词段落早已记不得，唐莳一面翻书一面瞎蒙，磕磕绊绊的完了全作业，已经快凌晨一了。睡到中途起夜的唐妈妈看到卧室里的灯光，推门来促唐莳睡觉。已经习惯了熬夜上网的唐莳烈反对，打着好好学习的名义准备继续奋战，却被唐妈妈残酷的镇压了。不由分手的推着唐莳去厨房洗漱，然后压着他回来睡觉。

说完，又掏三十块钱放书包内格的夹层里。“中午在学校买儿好吃的，吃盒饭面条都行。别吃校外的路边摊，埋汰死了。”

唐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本来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睡不着。哪想到不过三五分钟，一阵困意席卷而来，再次睁开双，却是被唐妈妈狠命的摇醒的。

唐莳睡朦胧的看了床桌上的闹钟，才五多一儿。不由痛苦的哀嚎了一声，缩缩，将在枕底下，实在不想起来。

所以外人总说唐妈妈将唐莳溺的不成模样，此言非虚。

接着又嘱咐两句要唐莳好好学习，上课听讲的话，抬看了看表，已经快五半了。匆匆说了句“我得走了”，然后一阵风似的离开。

唐莳呆愣愣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这会儿的唐妈妈还没开早餐店，而是每天早上推车在区医院门摆摊卖包呢。因为包个大馅多好吃，很得一众医患的青睐。五钱一个的大包，卖好了了一天能赚三百多，刨除了成本，也能净剩二百多。唐莳清晰的记得，他们家在大一的下学期，就凭唐妈妈卖包的钱在市区内买了一栋八十多平的楼房，后来唐妈妈又用攒下的钱开了唐家粥铺，十几年后成为X市很有碑的早餐店。

又将一个洗的净净的苹果和一个香蕉用塑料袋装起放书包侧面的小网袋里，：“这是给你课间吃的，都洗净了，记得吃。”

唐妈妈一番推搡无果，直接不耐烦的拽走了唐莳上的巾被，拉着唐莳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又把书桌上的校服扔过来，开说：“快儿起来刷牙洗脸，早饭都好了。妈先摊，你吃完了赶上学校。该带什么书都带好了，别丢三落四的。”

唐莳用手搓了搓脸，快速的起梳洗，回到客厅时，看到餐桌上摆放着吃了十来年的，腾腾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晾着，已经变得温温的，三个也被剥了，白的放在一个瓷碗里。这样的习惯一直维持到唐莳中毕业，上了大学。他才开始自己扒。

“快儿起来，上学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