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们两个互相看着对方，最后叹了气，顾生说：“大哥睡不着。”

我应了声：“叫我——”

但是在距离考只剩下一天的那天早上，明明打算好了睡到七八自然醒,结果一睁,天是亮的,手机摸来一看，五四十，还是平常起床的那个时间。

顾生嘴里着牙刷，他靠着卧室门边，嘟囔着问我：“早饭吃什么？”

问题了,他不会理你的。

顾生一路背着我刷了牙，又把我的牙刷杯接了，牙刷挤上牙膏，他看了看镜，我下垫在他肩膀上，镜里我看到自己亲了亲他耳朵。

“嗯。”我从床上下来，顾生转往外走，我就追过去从背后起来挂在他上，对着他耳朵说，“随便是不好的，我决定还是不要随便了。”

“大哥，你也再睡会儿。”我对顾生说。

中间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数学题，开问顾生拉格朗日定理。

顾生说：“随便是什么，那吃面包喝怎么样，我煎两个。”

“——嘛？”我摸摸额，情不自禁的笑，伸手去勾他脖，想亲回去，顾生就从床上下来跑了。

顾生着牙刷泡沫糊的喊，但还是空一只手托住我的，我弯着脖脑袋枕在他肩膀上，两只手搂住他的脖，眯着打了个呵欠。

我搂着他脖，蹭了蹭他的脖和脸还有耳朵，声音还带着

“不要。”我翻了个，趴在床上抗议，“不要面包，要喝粥，绿豆百合粥，培煎。”

顾生在我额上“啵”的亲了一。

顾生：“你不是说随便吗？”

我在床上又躺了会儿，才拍拍自己脑袋，也觉得都这个时间了，还想什么难题，随便拿着书看看历史政治小故事，松松脑才对。

“有的题超纲，会用到这个定理。”

我“嗯”了一声，闭上，抓过他的手搁掌心里握着，过了好一会儿睁开，顾生睛也还是睁着的。

这个很静,没有人的声音也没有车来车往的声音，鸟叫声比较多，我听了会儿有喜鹊、麻雀、胜，还有不知名的，心里数了会儿鸟，一只鸟，两只鸟，三只鸟……

我也觉得最后两天，应该放松一下,至少不该向之前那样,一直度的学习。

我躺在床上说：“随便。”

“杨小。”顾生喊了我一声。

镜中的顾生眉英俊，刚刷过牙嘴很红还带着一汽，他咧开嘴笑了，拍了拍我，对我说：“赶刷牙洗脸吧你，你再磨蹭磨蹭，早饭也好了。”

两个人在床上是躺到了六半，其间我控制不住脑，自动默背起来了历史。

我们两个两双睛对在一起，顾生摸摸我的胳膊，小声说：“还早着呢，再睡会儿吧。”

我说：“睡不着了。”

“杨小！”

数到了一百一十二只了，翻了个，还是没一困意，就看到顾生睁着在发呆。

顾生看着我，整个人神都是无语的，我还很认真的对他说：“每个类型都有一难题，有的就会超纲，我觉得这个定理我还是记住比较好。”

顾生张嘴就解释起来，说了一半他看着我：“中又不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