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齐然在小血鬼的前打了个响指，对，不是耳光，是响指，是墨羽曾经对他过的动作。

脑袋来，将一双蔚蓝的睛落在墨羽的上。

瓦米尔落座在椅里，独自承受着来自齐然的目光，在此之前，他虽然不满齐然，却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他甚至在有的时候，他会隐隐觉得能借此机会可以得到墨羽这般无所事事的陪伴，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受不了了。

墨羽，“……”

然后他就明白了，没有反相讥，也没有针锋相对，他转在一把空着的椅上坐了下来，半阖着，仿佛就此跌了无休止的忍受和沉默。

像是一个了气的气球，瓦米尔涨的情绪于瞬间熄灭了下来，在一片安静中，墨羽地望了齐然一。

血鬼的自愈能力惊人，此时的瓦米尔由齐然手下的私人医师接好了手脚，再加上这些时日的修养，已经算得上是完全恢复了。

血族们心思凝重，唯有齐然倒似浑然不觉，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惹下了什么祸事一般，挑了声线叹，“你看，你不也明事理的嘛。”

“听话。”墨羽说。

齐然你知不知，你这个态度，等我走了以后，瓦米尔会把你死的。

心理战术，齐然完胜。

只是很可惜，事到如今，他已经被墨羽剥夺了反击的能力。

不行，他对自己说，还不可以，瓦米尔压抑着仇恨和嗜血的渴望，他知，如果现在这样了，墨羽便一辈都不会原谅他了。

青年中的考究连带着那样危险的笑容一起落下来，瓦米尔抬和他对视，他想起了前几天墨羽同他的质问，嘴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这一次，他的上没有了麻药，却是怎么也发不一个字了。

墨羽受到了那空气中的气息，夹杂着压抑的悲鸣，仿若灵魂中的低低吼叫，他制止了瓦米尔。

“不老实就砸烂你的牙。”

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

瓦米尔的双手抓着扶手，他的关节微微发白，齐然对玩人心很有一，在这样的蔑视和威胁下，瓦米尔没有办法再去装作毫不在意。

瓦米尔僵的肌缓和下来，他看着墨羽，想顺着那人的心意，回上一个‘好’字，却被另一方不知死活的人类给打断了。

齐然毫不意外地瞧见了那长长的睫轻颤了一下，蔚蓝的瞳仁微微一动，他伏下，在瓦米尔的耳侧，哑着声音威胁，

然后，他就看见齐然勾起一个笑，“况且，你也不想让先生不兴吧。”

那是血族，用来血的獠牙。

但是胜利不代表可以赢得赞同，事实上，墨羽并不喜这个样的齐然，

人类的脖颈和瓦米尔的齿间贴得极近，瓦米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知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结束掉这一切，但是最后一丝关于理智的想法阻止了他的行为。

穿越者默默地叹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外政策，和平共五项原则定得好呀，几段文字下来，省下了多少麻烦，于对前主角和现角的人安全考虑，墨羽担忧地表示，其实位面之间也是该定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