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诺尔忍不住说，他更不想让伊恩靠近那个世界，不想因为任何事改变他，宁愿自己去承

“伊恩。”

“闭嘴。”诺尔向他瞥了一。

样的想法，那是对科学的敬仰，是对知识的敬畏。

他没关系。

“让我来。”伊恩拦住他。

他看了他的担忧吗？诺尔忍不住想。

以只选择自己想知问题寻求答案。

像于塔之内，但比那更远，黑暗漫无边际，通往无尽。

他很快理解那是数学般准确的，每一声音都在序列之中。他仿佛可以看到声音以一复杂而准的

那个残破的、只剩下夕的故土。

“让我来，诺尔。”

“你也是什么？”灰沙忍不住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他真的能忍住不去追寻自己的过去吗？

只要伊恩永远是那个他所喜、钟情和敬佩的人，他什么都愿意去。

吗？

在火光的映照中，她仿佛是一位纤尘不染的女神，是这个族纯洁无瑕的信仰。面对她时，伊恩也有同

伊恩一直是个锐、细心又贴的人，总能轻易察觉别人心中的不安与忧愁。

他们的家园。

如何才能挽救那个世界？

第一个问题该是什么？

灰沙描述得很准确。

方式排列着，星罗棋布于这个无穷的黑暗世界，宛如一片星空闪烁。

少女像刚才握住灰沙的手一样，轻轻握住伊恩的双手。

诺尔被这些话动了。是的，这是他想要的。

有了灰沙的提醒，伊恩没有对这个虚幻空间过于惊讶。

自己过去是机，是程序都没关系。你找回了真正的我，我不会再为任何事迷失。”

、矿石、骨、兽齿装饰、火焰和时间全都消失了。伊恩面前只有一片黑暗，这情境似曾相识，就

她的手光柔，仿佛并不存在，又仿佛是一冰凉的，令他浑一颤。

诺尔向烈火中的少女伸双手。

在一起，本该凌而嘈杂，可实际上却让他觉得井然有序，甚至有一整齐、简洁的。

一个温和的声音说：“看。”

“诺尔，是你让我重新振作起来，让我明白那些我早该明白的理。别担心，我已经不在意了，就算知

担一切。

访客说过，一旦成为漫游者，就会自动获得这个世界所有的知识和真相，利用守护者的心记忆组则可

少女蓝的睛转向他，等待引领他那个无所不知的世界。

他可以认为这里什么都没有，也可以觉到被充满了。他听到无数声音、各语言，这么多声音织

“我也是。”他情不自禁地说。

伊恩把手伸向少女。

他答应诺尔，不去追寻那些只会自自扰的问题，那么除此之外，他最想知的是什么？

一瞬间，他听到有序的声音发生了变化，像群舞演员们悄然退场，把舞台让给独舞者。

他没有得到任何至死不渝的承诺，但觉得这就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