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肖宸的声音近在咫尺。似乎对纸人的垂死挣扎到诧异，他一挑眉：“你觉得自己跑得掉么？”

最终“砰”的一声，重新化成一张小小的纸人！

最初看到的时候，它们还以为纸人是被白泽吃了呢——还来不及兴，残忍的现实已经狠狠甩了众妖一掌。

这哪是纸人？分明是它施的障法！

“被骗了！”人还未现，声音确早早在耳边炸开。嗓音怒不可遏，听起来是小熊猫在骂人：“你就不能看清楚儿？”

门被推开。纸人的形骤然僵住——储间的门，已经被它推开一条；与前的一片漆黑形成鲜明对比，背后隐隐有光芒照来。

想至此，穿山甲便心如刀割。由于自己的失误，惹怒小熊猫的纸人应该已经跑远了；那用来承受小熊猫怒火的人选，似乎只剩自己……

“对不起——”随之而来的，是穿山甲接连歉的声音。凑在会长边，穿山甲的低得可以埋自己：“我、我看到一白影，想着您得急……”

捂着青年的耳朵，暗威胁的话却是对着纸人说的。后，一小巧的影已经越过男人扑了上来：“让你到跑！让你假冒肖宸！”

穿山甲脸一阵扭曲。手上

被从中间撕开，它上残留着夸张的裂痕，左手更是不翼而飞。小鸟炫耀似的把战利品衔给肖宸，肖宸若有所思拿起纸人时，后也传来重重脚步声。

那光来自走廊，不算亮，却足够照纸人愣住的影。看清它的怔愣，有笑的声音响起：“果然在这里。”

纸人动作一顿，也许是想最后的挣扎，它骤然发一声嘶吼！那声音如金属般尖锐，令人恐惧，很难想象竟是纸人发来的——肖宸却一动不动，耳朵已然被一双手捂住。

“这就是你的理由？”小熊猫气都快不匀了。手中着半只纸胳膊，它差儿甩到隔穿山甲脸上：“看看！胳膊和人能一样吗？”

是小鸟。耀武扬威的踩在纸人上，不知啄了对方多少下，它一脸满足：“被我逮住了吧！”

“我又不知，您又没说清楚……”穿山甲小小声的抱怨，又不敢多提，生怕惹得小熊猫更生气。领着一队人冲上图书室时，它们只看到了被白泽踩在脚下的半条手臂……

空气有片刻的沉寂。察觉到后有脚步靠近，眨间，纸人骤然往前冲去！下一个瞬间，肩膀却突然被抓住。

“吱呀——”

和最初肖宸看见的相比，这只纸人虽大小相同，却早就残缺不全。

住门把。不死心似的，纸人轻轻推开门，想再去储间一探究竟。

小鸟爪下，纸人平整光的肤早已皱成一团。仿若平白无故被糟蹋的黄大闺女，它纯白的肌肤骤然折叠——

假假骤然被温度化开。纸人“青年”的外形逐渐褪去，其下苍白的肤。

被毫无怜惜之意的夹在臂弯间。筵青满脸平静，覆在肖宸耳间的手带了些冷意：“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