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吧……”明明不关肖宸什么事，妖兽们却耍起了无赖，想让他知难而退：“就算真是邪，你又不能帮忙逮住它们，说这么多还不是没用……”

“然后，趁着你们陷酣战，有邪从后门突，想翁中捉鳖。你们打不过，但好在妖数众多，靠着人海战术守到了清晨，才迎来它们的退却……”

“你？可你一介凡人，能什么……”这次，妖兽们不是成心恐吓了，而是认真忧虑了起来：“那可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大堆。等晚上一现，绵延不绝，打都打不完……”

肖宸没急着说话，先打量四周。他所站的位置是一楼大厅，有儿像银行办事。只不过，除了几面玻璃墙，这里没有任何桌椅，显得有些空的。

才在拍卖会见过使用术法的邪祟，一回李家镇又碰上了。间隔过短，他总觉得这群邪异常活跃，仿佛有什么谋……

“昨天晚上，这群邪先是从二楼窗来；它们暴力打碎了玻璃，趁着有人被引下来，又一举从大厅攻……”

说话的妖兽渐渐闭上嘴。面前人类说得笃定，面面俱到，连它都有些动摇。

它们还未来得及宣告胜

有一些可取之的。”缓慢苍老的声音间，众妖分开一条路。一只大的陆迈步而，肤满是皱褶：“我们，不妨先听他说完。”

“的确是这样。”有妖兽小声嘀咕，待发现周边看背叛者似的目光，又猛的把嘴捂住。即使肖宸说的全对，有妖还是不服气，大声朝他吼：“然后呢！你分析这么多，即使说对了，又有什么用？”

这烈而刺鼻的气味，影响了妖兽们的嗅觉，的确有些闻不来。

终于让他意识到到难。早看对方轻浮的态度不顺，妖兽们心中暗，恨不得拍手庆贺。

只不过，刚经历昨夜混的战场，此时的大厅还一片狼藉。术法爆炸的味，正散落在楼内每一个角落。

对妖兽来说，人类和邪的味并不相同。相反，对有些大妖而言，邪的味还奇的味，一嗅就能嗅来。

肖宸挠了挠下：“太多的话，确实有难办。”

正对大厅的地方是一座楼梯，灰暗的楼梯向上延伸。从肖宸的角度，勉能看见几间公寓门，和一些浅淡缭绕的黑气。

妖兽们面面相觑。面前人竟还有两把刷，看了两，就将攻的顺序一字不落捋清了，还一儿也没说错。

这似乎是个说得上话的。经它安抚，加上七尾猫无不在的威慑，妖兽们才勉安静下来，把时间给肖宸。

众妖惊讶的目光间，肖宸挠了挠小猫的下。不只是为了“帮忙”，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如果能再守到两只，问个清楚就好了。

肖宸说：“谁说的，万一我就是来帮忙的呢？”

肖宸失望的摇摇：“你们还不明白？为什么它们清晨就走了，人类又不会受光线的影响——正因为，它们不是人。”

这些黑气有浅有，错落有致的萦绕在大楼内。收回神，肖宸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