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女人的丧命，雷霆并没有太多，双方都是你情我愿，这个女人用自己的孩甚至生命换取了她想要的，死也死得心甘情愿。

有时候却又能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大无畏

戚不言回对着雷霆浅浅一笑，因为赶路加上跪了半夜不吃不喝，脸显得有些苍白，笑意中都有无力，“我不想父亲到死都不知真相。”

雷霆从来不会发些无聊的善心。

雷霆也清楚这些事，毕竟影卫的真正主是他，戚不言也没有想要隐瞒。

“喂，你怎么跟老丞相说这事？”

也不知戚不言当初是从哪里翻来的这么个侥幸留下小命的他家侄，还算计对方睡了个女人，等到这女人怀了，戚不言就将人给走了。

...

老丞相也是因为对先皇太过愧疚，现如今又寿限将至，越发觉得黄泉无颜见先皇。

原本一族之祠堂是不能随意让外人的，但是雷霆份特殊，便是去了哪家祠堂，都是一让那家人自豪的事。

戚不言垂眸，看着地上摆放着的几碟清淡早小菜，长舒一气，心情不复之前那般沉重，伸手握住雷霆递过来的筷，连对方的手一起握住不放，“他好歹也是你侄孙，又一直将你当成父亲，好不容易父亲回来了，却突然听见这个父亲说忘记了他。这般情形，便是再大一的小孩，怕是也要哭上几场。”

吱嘎一声，祠堂重重的大门被两个小厮一起推开，雷霆一抬，就看见了正中间跪得腰背笔直的戚不言。

雷霆没接着之前的话题，转而说起自己遇到的事。

听见侄孙这个辈分称呼，雷霆了个牙疼的表情。

去祠堂之前，雷霆让人准备了一个盒。

也就是当初送回皇的那个女人。

好在戚家还有其他的后代嗣，陛下也已有太继承皇位......

雷霆摸着盒的手一顿，而后轻笑一声，掀开盒，将里面的东西端来，就摆在地上，一边说，“你是不知，今儿早上我才刚起床，你就带着那小孩儿过来了。我一时脑袋不灵醒，把那小孩儿给忘了，又说他娘改嫁了。那小孩儿，哭得哟，我那乾德上面的琉璃瓦都被震得抖了几抖。”

听到背后有开门的声音，戚不言微微动了动，却没转看过来。

老夫人比老丞相更看得开，既然是这两个孩两厢情愿，无论何选择，他们都只能自己承担后果。

人类是复杂的生，有时候他们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卖背叛。

这不是等着被吗？

挥退小厮，雷霆大跨步走到戚不言旁，将盒放在地上，而后扯了一个蒲团过来坐在下面，一伸直一曲起，雷霆坐舒服了，这才扭看戚不言。

这个女人跟戚不言的易，雷霆并不清楚，这女人生下孩之后，被影卫带了，而后在戚不言面前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