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末想说明湛可能脚踏两条船的意思，但他没好意思说那么直白。

但明湛听明白了。还觉得言蜚语猛于虎。

泪又悬着眶了。

不过一开始，明湛可没想过现在的梁末，会用那小动的不舍和可怜的神看自己。

明湛的视线落在梁末红红的嘴上，忽然回味起了亲吻的滋味。

“啧，大班长怎么一生病就变成小姑娘了……”

他和林夕那小丫，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而小班长像是有心灵应似的，暗自下了勇气，手指一，就凑上来了。

怎么说呢，看久了就觉得这小孩怎么就不会发火，不会生气，不会大喊大叫呢

可是，明湛却走近了，弯下腰，手指蹭了蹭梁末有些的脸。

所以他玩了玩，就收手了，甚至对这个小班长态度还好，可是小班长好像被自己玩来了。

但是明湛的神也不是那尴尬或者厌恶，梁末在压下情绪和放纵的选择间犹豫。

到男生哭肯定会觉得娘们唧唧恶心……

倒是那天他在阶梯教室睡午觉，被小孩一脚震醒，还以为他吃火药改了，结果一逗，又怂了。

吧字还带着噎。

他忽然想起来陆洲说的：“你们班班长看起来个小小的，还有威信的。”

跟献似的。

明湛这思绪百转千回的，最后就化作一笑意。

他默默地垂下，说：“我知。”

这么一靠近，梁末就两只手都方便了抓着明湛的衣服。

明湛说。

明湛嗓音轻轻地说，更像在哄人。

梁末麻木地一眨，想起了和明湛第一次集的时候，他踹的一脚，把明湛椅都踹偏了。

他神情是里带着冷漠过后的无奈，还有担忧。

亲完又立坐端正，表情严肃地看着明湛。

明湛有些放松地坐下来，打量着梁末。

“你别哭我就松气了，还敢跟你算账呢……”

就没过这么难的选择。

明湛就这么看

梁末神一晃，伤心和尴尬怎么也掩盖不下去。

想想也是好笑，后来呢，大概是自己的恶趣味吧，存了心去纠缠这个小班长，觉得他样清清秀秀的，平时有一本正经，作起来反应有时候跟小姑娘似的，还没有小姑娘那嗔和擒故纵。

这抓着自己跟怕丈夫找外遇似的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让他想要撇清关系一走了之的话怎么都说不。

明湛想说，你知个。

“我有喜的人了。”

他小声，可怜地开：“你总不是……现在……和我算账来了吧”

对老师恭恭敬敬，对同学也乐于助人，总是挂着笑容，看起来傻不拉几，但考试又能考第一，一开始明湛也不关心，学校里最常见的就是这只知学习的书呆，没什么意思，但就是这么个人，越接，越发现好像有那么一不一样。

发碎碎地，粘在额。

（十）

“可是你这样不好……喜……那个女生，还，还和另一个人往……”

睛红的，鼻红的，脸上也有些红。

他觉得自己平时选择题的经验本就不用了。

“还抓着我衣服，早前踹我椅的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