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打断夏成蹊之人的是路福，夏成蹊瞥了他一，“怎么不妥了？”

“武艺之人皇叔府上也有许多，瑾玉若是想挑两个人，大可向我明说。”

夏成蹊在顾王侧蹲下，仰看着他，“如果皇叔只是想让我当个傀儡皇帝，将我像品一样束之阁，那我不要这个皇位

夏成蹊颔首，“退下吧。”

路福躬笑了笑，“这所有在中任职之人，须得经过内务府重重审查方可，若是皇上开了此等先河，只怕群臣恐有微议。”

夏成蹊第一时间没有说话，想了片刻，也认真看着顾王，“皇叔，瑾玉不想骗你，我不愿意。”

“皇上，才以为，实在不妥。”

但他也不想与顾王有太多的冲突，闷声说了句好。

端王在侧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微臣先行告退。”

“瑾玉是见端王边那侍卫武艺，所以想留下，并无其他的想法。”

比在微臣边有前途的多。”

夏成蹊心中不快，顾王的人一向循规蹈矩无趣得很，他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顾王如何听不他话语中的不情不愿，看着他，“不服？”

端王前脚，顾王后脚便了，夏成蹊尚在殿内小憩，也不知睡了有多久，仿佛有所察觉，冷不丁惊醒，睁一瞧，顾王正坐在案前，批阅着奏折。

“哦？”夏成蹊顺杆往上爬，朝沈靖问：“不知你可愿意？”

夏成蹊不悦，“不过一个侍卫而已。”

夏成蹊眉心皱，虽然不悦，但也不曾表过多的不满，思忖了片刻，望向沈靖，：“既然规矩如此，朕也不好破例而为之，你先去内务府职。”

夏成蹊面有尴尬之，路福悄然退了去，一时之间大殿之内独有两人，气氛一时静得有些可怕。

顾王没有停笔，只是一边在奏折上书写着什么，也不抬，冷声：“听说你今日想将端王边的一名侍卫留在边？”

夏成蹊惊讶：“皇叔，你怎么来了。”

夏成蹊朝他走近的一顿，看了立在一侧的路福，勉几分笑意，走过来，：“皇叔可是生气了？我不过说说而已。”

夏成蹊斟酌着词汇，谨慎：“皇叔，我不想骗你，我知，这个皇位是皇叔让给我的，是皇叔让我坐上这万人之上的位置，可是如果这个位置我只是一个傀儡，我宁愿回顾王府，当皇叔的瑾玉，不要当这孤家寡人的皇帝。”

沈靖垂眉，躬应是。

沈靖光微沉，看着那巍峨的群，红漆墙阻挡他的视线，抿嘴，一言不发。

顾王眸微沉。

沈靖站在那，手心微微颤抖，看着夏成蹊那满是笑意的面容，终是拱手：“属下自当从命。”

“好！”夏成蹊：“那从今日起，你沈靖便是朕御前……”

端王与沈靖一前一后跨乾清殿，前有人带领，后有侍卫虎视眈眈，行至门外，这才对沈靖笑：“看到了吗，这就是顾王的天下，皇上？不过傀儡而已。”

路福低眉不敢抬，只是劝：“摄政王吩咐过，皇上的事万不可掉以轻心。”

“为什么？理由。”

“微臣告退。”

“说说而已？”顾王放下笔，看向他，一字一句问：“真的只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