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是被的。

他呆呆愣愣的，没反应，也不反抗，被他带回卧室放床上，他将被给他盖好，“别的不要想，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好好休息。”

穆千珩握着杯柄的手无意识了，他的笑容让他觉得心堵得厉害。

不是的，他是被的。

现在走，一切还在他掌握之中，黎景川说的失控不存在，他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自己该的事。

他语气里的厌恶和鄙夷不加掩饰，纵然平日里有再多温情假象，也总有像这样的时刻，这段关系里的铜臭狰狞而明晰地凸显来，宋槿书僵，脑无法思考。

是啊，他的钱赔了，也只是他的事情，他不过是一个金主，他没了钱，他再换个金主就是。

他们他了，整个世界都他了。

余下的钱其实没多少，他觉得也差不多了，他早就不该再留在这里，借着这个机会离开也好。

穆千珩靠住椅背，睨着他，“照你之前算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周，你对我不满意，剩下的钱我退给你。”

穆千珩转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停下。

知吗。”

这句话刀一样犀利，刺得他心鲜血淋漓的痛，他的张张合合，却没能发声音。

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

两人吃过早饭，看着宋槿书将药喝完，他说：“你说的话我想过了。”

“人要为自己过的事情承担后果，无论对错，”穆千珩盯着他，“现在知后悔了，你错了的选择能因为你后悔就不存在吗？”

宋槿书呆了几秒，他最近的反应变得有些慢，他低下，又过一阵才开，“不用。”

穆千珩站起，“没人你，路是你自己选的。”

……

穆千珩不动声打量他的脸。

翌日早，穆千珩还是很早起来将冰箱里的药了，叫宋槿书起床。

这几天时间他憔悴得厉害，起初他以为是胃痛导致的，可现在他觉得没钱的恐慌可能也是很大一分。

现在不走

“你睡主卧，我去次卧。”

穆千珩皱眉，刚要说话，宋槿书已经抬，扯着角笑。

男音又凉薄地响起：“当初也不是我要你帮忙赎，现在看你这样，是不是到时候真赔了，还要赖上我不成？”

宋槿书在对面抬眸看他。

夜里很冷，宋槿书不好，继续呆在这里注定还会受凉，他折回去俯掉他手里的烟灭在烟灰缸，然后伸手去抱他。

“可能是因为项目期限快到了，我神经有些张，所以失控……说不定我会顺利拿到三千万呢，那样就可以给你赎了。”他的笑容苍白虚弱，底却浮动着微光，“到时候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这句话刀一样犀利，刺得宋槿书心鲜血淋漓的痛，他的张张合合，却没能发声音。

第48章

他们他了，整个世界都他了。

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

宋槿书像个木人，最终也没有给他一回应。

他浑发冷，手指间烟灰蓄积很长一截，最后不堪重负地落下去，洒在沙发上，他也没动。

他觉得该走了，真的该走了。

几乎是在顷刻，男人上的气息变冷，他手从他背上移开，话音淡漠无谓，“怎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