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川被攥着下，不能动，说话都张不开嘴，脸还被凌熙然蹭的很疼——凌熙然看起来病弱，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凌熙然从饼盒里拿小鸟，把小鸟放了坑里。这冬天的泥土是冷的，凌熙然不会碰，换成天夏天的他也不会碰，他讲究净讲究什么事都要整洁面，总之不会秦步川这样徒手挖坑的事。

“我说川哥儿，小川弟弟，你好歹房间和衣服每天都是净净的，看起来也算是个漂亮孩，怎么一不留神就这么邋遢起来了！”

凌熙然心里骂了句娘，气的，气的笑了声，语气清凉：“你说我这袖为什么脏了？你还好意思说啊，

秦步川不在意熙然哥哥的训导语气，也不是个玻璃心，被说了就被说了，只是听了凌熙然的教训语气，托着自己的脸看着凌熙然。

“埋了。”凌熙然收回手，心想反正秦步川这小已经脏了手，就很心安理得的指使秦步川埋坑。

“你呀！”

凌熙然蹲下，只见秦步川的两只小胖爪已经一手泥，这小竟然直接下手挖坑，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想这个年龄的小鬼玩泥也很正常嘛。但还是忍不住教训一样的说了一句：“你还真不讲究。”

秦步川搓了泡沫，就要去冲，凌熙然逮住他的手，狠狠地批评他：“洗净了吗，你指甲还黑着呢，怎么这么懒，说你邋遢你还觉得冤枉啊？”

凌熙然是真看不得不净，用了劲儿的把小川弟弟一张脸了净才松了手。松了手他仔细看看，看小川弟弟又是白白净净的一张脸，这才很有成就的一个笑。

秦步川没有多说，去埋坑，凌熙然看着他，看到他脸上下那里灰扑扑的——这小是没长心吗，脏了的手还去捧脸。

凌熙然心里呸了一声，懒得理会这句话，真是句不像样的话。

熙然啪嗒着拖鞋的声音有些响，他走到秦步川边，秦步川就抬起脑袋，指指已经挖成形的一个小坑。

秦步川撇撇嘴，一双手被然哥儿拽着，然哥儿上手一个一个给他扣指甲，他摊着手任由然哥儿这样，看着看着，开了：“然哥儿，你袖都脏了，你看你也是个邋遢鬼。”

“还有我这怎么就叫邋遢了？”秦步川自觉这帽扣得冤枉，他拉着凌熙然了屋，这回一路走开了一路灯，整间屋都亮堂堂了一片。秦步川拉着凌熙然去洗手，浴室里两个人挤在一个龙下，用着一注两双手挤在一起洗。

“脏了就洗澡啊。”秦步川站起，去扯凌熙然，凌熙然伸手和他握住，站起了“嗨”了一声，皱着眉，觉到他的手已经被秦步川污染了，也沾了这圃的泥土。

秦步川埋了鸟，一抬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张脸被凌熙然一只手攥住了下，凌熙然另一只手单手扯着自己的衬衫袖给他脸。

凌熙然沾了手冲掉了土，拿了香皂先把小川弟弟一双手打了皂，叮嘱他：“多搓搓，泡沫起来了手指甲都洗洗。”

秦步川两只手互相搓了搓：“然哥儿，你比我妈都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