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爹当年尝过苦，所以他才让你娶了林嫣，所以大才嫁给了一个穷的掉底的新科状元，所以他才故意没看见阿味的心思答应我娶了贞儿，所以他才没你纳妾。说起来，我能娶到贞儿还全靠老爹把贞儿从丞相府里给抢来，他八成是不想看到我们重蹈他的覆辙吧。”回甘啜了一甜甜的米酒，摆着酒盏，浅笑着说。

“那个贱人，居然偷人！”

梁沉默片刻，放下手，重新坐直了，淡淡地：“我暂时会留在苏州。”

一片漆黑古任突然现，应了一声，旋即又消失了。

“谁说的！我都给宋晚扬了！”回甘，顿了顿，又问，“老娘要来了，你要见她吗？”

“父王曾说，若实在担心嫣儿，就府单过，之后再每天去府里晨昏定省也是一样的，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听他的话，我没想到十年了，已经在一起十年了，母妃还是像当年一样憎恶嫣儿，不，甚至比当年更憎恶她了。”梁从鼻里长长地了一气，有些无力。

“没让你喝。”梁地说，不多时，古任抱过来两坛烧刀，梁接过来，也不用酒盏，揭了酒封喝了一大。

“你还敢动这个念，你母妃会宰了你的，对了，在宰了你之前她会先宰了林嫣。”

“那小不是找到心仪的姑娘了么，等他成亲生之后，让他儿过来撑着不就好了。”梁沉默了片刻，不屑地哼了一声，又了一大酒。

回甘单手托腮，看着他，自然明白他心里是痛苦的，顿了顿，慢吞吞地说：

“你以为你母妃会相信？撒谎也想个明的。现在朝中所有人都盯着世妃的肚，你若无，王位怎么办，兵权怎么办，皇上怎么办，皇上就剩咱老爹这一个弟弟了，他还指望着瑞王府帮他撑着这江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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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着呢，他说反正最近没什么事，我在苏州待一阵不打。他还说，夫人往苏州来了。”梁表情平静地。

“你也太莽撞了，还把能差的孩给没了，这一下就算林嫣跟你回去，也只是在重复过去罢了。”

梁看了他一会儿：“你该不会是丢下回香楼偷跑来的吧？”

回甘眉角狠狠一，他才喝了两就醉了？

梁咕嘟嘟下一大酒，酒坛重重往桌上一磕，冷声：“只要她肯跟我回去，孩我不要了，我就说我不能生！”

回甘被一酒呛得直咳嗽，连忙问：“真的？老娘真的来苏州了？”

“你不能生，那魏娴雅的那个孩是哪来的？”回甘凉飕飕地。

梁默了一会儿，淡声说：“自然要见一面，嫣儿最的那盆被母妃摔坏的瑶台玉凤送去夫人那儿养了一年，总算是活了，前一阵派人送回来，我还没谢呢，再说我也好久

“为什么母妃还不如父王能理解我？”

回甘手托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你母妃已经你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一团忧闷挤在心里，梁烦躁至极，忽地将手里的酒坛用力掷在地上，刺耳的啪声乍起，酒四溅。手覆在额上，他无力地垂下，长长地叹了气：

回甘咂了咂，说：“我可不喝那玩意儿。”

“古任。去拿两坛烧刀来！”

“军的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