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话题就这样过去。

“将军不您我不知，我只听说他们都在赌金银什么时候去。”

姚戈抬抬脚尖：“起来说话。”

李三听见这话，差没起来。他搓着手，两条白眉扭着，半响方缩着脑袋犹豫：“姚老板，金少被您所迷，转向那是肯定的，您多，杨贵妃要有您一两分貌也不用借酒浇愁了。但，但再也得有命是享不是。”

“是，是。”李三不明所以，把鞋带认认真真系好了才站起来，仍是低哈腰的模样，脊椎骨已是弯的，再不直。

李三已将盆里泛粉的倒了，又倒一盆温，换了条雪白的巾。

姚戈暗骂他一句，抬起下：“算他有光。那些莺莺燕燕，哪里比得上小爷一指？”

李三想起前几天金银已成了姚戈的“幕之宾”。两人虽只是共内室闲谈几句，却已叫人想不否认的话，只好低轻声：“好像，是吧。”

姚戈笑笑，低洗脸。

今日是贺楼的庆功宴。乔罔对这个劳苦功的副官到底有些不同，乐意委屈自己去参加那无聊宴会，带着咸京城的戏。

生怕被谁听见一样。

姚戈向李三打听金银的风闻。

姚戈放下，微微前倾，似十分好奇的问：“既然他不怕乔罔，那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再请我吃饭？”

姚戈笑：“都好些天了还没去，看来是不去了。拿来。”

说到这里，他又怕将军知了怪他说坏话，急忙补救，“乔将军对您那是一片痴心，嘴里都怕化了，知金少招惹您，不生气才怪。”

少年人事总是太张扬。没人不知来看姚戈的戏的富贵闲人又多了一个，每场都看，每场都挥金如土，当真不负他的姓名，金银。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这儿是姚戈专用的休息室，现在除了他和姚戈，哪里还有人？

这人，倒也过得简单快活。

姚戈

姚戈奖励的拍拍他的肩膀，李三便满足的飞上了天，尾也翘起来了。

姚戈又用温在脸上拭一遍，揩净了，化上妩媚的妆。

李三怕虽怕，但从不耽误姚戈的事，立端过早准备好的洗脸，凑到姚戈边殷勤伺候，就像一只癞狗。

“好，我就去！”

“还有啥？不就是西峡城的金大少。他来咸京有一年多了，咸京城的名媛小少有和他没一的。”李三的气很不以为然。他正跪在地上帮姚戈系鞋带，白的垂在在姚戈膝盖下边，隐隐能瞧见颈间丑陋的老人斑。

“姚老板，我是小赵。将军来了，正在车里等您。”

姚戈瞧得不顺，懒得再理他，得意洋洋地翘起笑：“你不知他现在看上我了吗？”

“是，是。”

作者有话要说：

姚戈拆下面，把长发散开，脸上还涂着层厚厚的粉彩，闻言咧开殷红的嘴：“对啊，他我。”

☆、追夫

杯弓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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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染上油彩的巾放回盆里，扬声问：“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