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练武的，亏我还担心了一整天。”

“怎地还不把脸洗了？易容药敷久了难受得很。”

“说的也是。岛上的人，只怕方先生用不惯，留就留罢。”

办了。”

“你当我是什么人？”方净染

扮了装的舒聿站在赵歆平后，一声不响，看着很是乖巧，就是面黄黄，有恹恹的。班荷上下打量他一番，见这少年量纤长，似是会武，无武，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样倒是还算可心。她向方净染投去一瞥，方净染像是无可无不可，只和谢琏谈些不着边的风月之事；见状，班荷了，：

“别理它了，明日让班荷找人裁两新衣裳与你。跟着我，总不至于没得给你穿。”

“海上风大，方先生就送到这里吧！”

方净染也不持，对象舟嘱咐几句，与赵歆平拱手为别，在班荷与几个灰衣守卫的陪同下，返回山谷。班荷陪他回到小楼，闲聊片刻，方净染惦记着房里的舒聿，推说自己有些酒醉，请她先回了。上楼时已是黄昏，房内被拾掇得整整齐齐，舒聿还是小厮打扮，在用抹布拭笔架。方净染看他得十分认真，缓缓走到窗边，说：

“天黑之后没人会上来，不怕。又不是人人都像你那样会翻窗。这里引了温泉，去泡一泡，我找几件净衣裳给你拿去。”

“昨夜过后，今天可有哪里不舒服？比如发？”

咬着嘴，舒聿摇了摇。方净染笑着用手指去捋蚕丝一般细细的淡墨发丝。

裹着方净染的墨缂丝外袍，舒聿低摆衣裳腰，想将腰带系得合些。方净染将外间的灯灭了，端着灯盏卧房来，见状放下灯盏，去帮他。这一摸，方净染才发觉舒聿的腰实在太细，仿佛轻轻一折就要断的样，自己的外袍无论怎样系，还是太宽松了。叹了气，方净染俯抱起了他，向铺好锦被的大床走去。

“你有担心我吗？”舒聿很诧异地望着他。

“我这方贤弟呢，自小生惯养，就连当年行走江湖时，边也是带着象舟打起居饮，十指不沾的。现在他既然要留下，少不得要有个能伺候的人，不如把我边这小厮留下照应他，在徐州时，这孩也伺候过方贤弟。班堂主你看如何？”

“怕有人来。”着抹布，舒聿小声答，绕过他的去偷瞧门，小心翼翼地，像只容易受惊的小兔。方净染解了他用来绾发的青布发带，扶着单薄的肩膀。

舒聿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抱，红着脸不答话。方净染将他放在床上，解了好容易勒的腰带，让墨丝袍敞开来。舒聿立刻抓衣襟拢住。极轻缓地分开他的手指，让新雪一般彩的莹肌肤呈现在自己面前，方净染柔声询问：

散了席，赵歆平趁着醉意说天气晴好正适合海，便拖着象舟打行李，下山去了。方净染送他们到了山，谢琏将折扇一横，挡在方净染面前，笑：

四人依计而行。见方净染应允了留在岛上效力之事，班荷甚是欣喜，回了山主之后，就在庄园中榭之上摆了一桌，四位堂主联袂前来，既是给方净染接风，也是给赵门主和象舟送行。酒过三巡，象舟对赵歆平低声说了几句，赵歆平会意，红着一张醉意满满的脸，大着对班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