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归尘差想不顾形象地翻个白给他，最后想想又忍了：“你无情已经大成，自己掂量掂量轻重，小心把自己的命给搭去。”

吧，结束了。”商清对姬归尘淡淡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竟然有些张。

其实姬归尘说什么话，商清也不是很往心里去。

他只是有想回，他只是在想，今天山上很冷，晚上恐怕还有一场雪。

商清抿了抿嘴，最后还是说：“确定。”

“怎么了？”姬归尘问他。

养好了伤，商清也暂时没了别的事情，于是到走走停停，倒是也难得清闲起来。

商清面如常：“伤疼。”

但他确实是笑了。

不过他人虽然不怎么样，医术在现如今的医修中也还算可以，不知颜临寒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稍稍遮掩，藏好自己的行踪，偶尔对付几个找上门来的仇家。这样的生活听上去有些糟糕，但对于商清来说，已经算是轻松惬意了。

因为他知，姬归尘既然这么说，那颜临寒一定是被救回去了。

等商清被姬归尘带着走了很远，找到个僻静的地方治病养伤，休息了好几天之后。姬归尘某一天忽然看着商清，说了一句：“真没息。”

商清转过，目光落在窗外，却像是什么都没看。

说起医修，商清又想到之前在城里闲逛时听到的消息。

“唔。”商清伸手捂住了腹，脸上还是神淡定，咙里却一声闷哼。不过很快，他又收回了手。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我这辈不会再见他了。”

“你确定？”姬归尘抬看他，那样的神情，仿佛是一个抓住了叛逆期孩撒谎证据的严厉父亲。

商清撇了撇嘴，宁玉心吗？这人素来与龙渊峰不对付。

“知就好。”姬归尘说，“我回酆都去了，要给云衍养魂，暂时没空你，自己当心着。”

自从无情大成之后，他就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情波动了。

但还是不能回，姬归尘实在很难搞定。

识海中的疼痛更加明显了，大概，这就是所谓无情的反噬。

不知……

然后商清忽然就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旁人看来甚至都很难发现。

商清也没打算去看病，毕竟他很清楚，无情的反噬无药可救，哪怕是承天界最厉害的医修，也无能为力。

正想着，商清忽然觉到难以压抑的疼痛，窜上来一血腥味，忍不住猛地咳了一声。

说云涯山掌门亲自去了重华宗太素峰，登门求医，请了小医圣宁玉心去给颜临寒治伤。

不经意间想起颜临寒的时候，识海内总是疼得厉害，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姬归尘眯起那双锋利而狭长的，看了商清很久，久到商清以为自己要被拆穿了，姬归尘才站起来，说：“那走吧，看你也伤得不轻，找个地方治治。”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