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已同你定下契约。”

“我……”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一个字来，半响轻声说，“对不起。”

他们外御敌，以保自己生活的这方天地岁月静好……而他什么都不用，就能享受到这份天降的。

一些平日里被粉饰的细节在这时统统浮面：难怪本里总有一分人会时不时消失一阵，上次他在走廊上碰到清光时隐约嗅到的血腥味也不是错觉。

今天接受的信息量过大，少年已经觉自己的脑不太够用了……他竟然还有灵力吗？而且听起来还很大的样？

“吾名乃小乌。战外敌乃吾之使命，千年不改。”

这份觉很是奇妙，先前他还觉得脚下的路隐隐错错不知通往何，如今就算闭着也能知晓前的方向，白木伶微微瞪大，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被关得怕了，甚至生逃福利院的想法，以至于在他来到这座本后，就算付丧神总让他活的自由活的开心就好，他也时刻注意着不能越界，生怕一失足便万劫不复。

“无碍，不过是群发现没有审神者的本就一拥而上的虫蚁，无足为惧。”付丧神轻描淡写地说，但白木伶一想到他们可能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面临危险，心里就好像有一块被揪住。

“不必歉，如此倒显得你与为父的关系生分了。”

但没有一刻像如今这般让他清晰地受到：对方之于自己的，是无论自己的好坏，都不会少一分的——这些人真的在用命护自己一生顺遂。

从小就没有被人这样无私地对待过，少年一时间有不确定自己何方的茫然，白木夫妇只教会他“乖才会被”这个理——看见那些嘴甜的孩获得额外的关注，他不是没有不服气过——但没有人撑腰的任往往要付极大的代价。

小乌停下脚步，回首看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少年，少年如今已不再是那个刚被加州清光从鬼上捡回来的小孩了，好像不知不觉间，当初还没自己膝盖的孩已经长这么大了……尽千年的时光在他们里也不过是眨即逝，他此刻仍不由得生一份慨。

像一只浪半天终于确认归的猫，小心翼翼地踏这过分温的地方。

想到这里，和平世界长大的少年登时有张了，“退治什么敌人？你们没有受伤吧？”

“正是如此，是以吾称你为吾等的有缘之人。”

——他明白，那就是他的归。

白木伶看着那双漆黑的瞳孔，一时间周围浑浊的颜统统褪去，他下意识地往对方所在的地方踏一步，下一秒，他觉灵魂上仿佛被系上了一看不见的丝线，边的空间也变得明亮起来，远隐隐约约显一个庞大的城池的廓。

少年形的付丧神餍足地弯起，艳红的影使他更添一分绮丽。

“你只需与吾等中的任何一位定下契约，‘那座本’连同这鬼便会受到你的灵力的庇护。”

猝不及防地听到对方的回答，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将心中的疑问问，白木伶呐呐，

一华服的付丧神看着少年的双，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