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断不会告诉你这些”，老爷运了好半天的气才整理好思绪，“制造半妖的法玉麟金甲，并不是当时所造的唯一法。为了封印那些被剜的大妖的元神，另有五件法被造了来，分别由我们五个家族保。牧家的是一面铜镜，里面封印的是玉狼族首领的元神。我们霍家的是一柄长剑，里面封印的是一只蛇妖的元神。翎家的是一只香炉，里面是一只洹雀的元神。白家的法是一只玉簪，封印着猫妖的元神。至于你们楚家，已经没有知那是什么了，但一定是封印了九尾火狐的元神。据说楚家的法早在几千年就已经随着第一任家主一起下葬了。哎...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那几件法引起的。半妖族每六十年会行一次祭祀，就在云龙山里的贺伽氏墓之上的祭坛。贺伽氏历代效忠牧氏，牧氏便默许他们人转世。牧氏祖先和我们霍家的祖先，为了保证祭祀的安全，合力在祭坛下了一禁制......”

老爷说完闭起了睛，似乎不愿意回想那个场景。

霍老爷喝了茶，手有些抖，叹了气：“那之前，牧氏虽然一直震慑着其他半妖，但有时候的也确实有宽，各家对他们都有些微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半妖族之间传了一个言。说是牧氏有心要向上天赎罪，收回并毁掉那几件法，并且要封印所有半妖的妖瞳，让所有半妖都再次变成人类。这样牧氏满门都可以因为这大的功劳，得上天眷顾飞升成仙。这言虽然不可信，但大家还是有些担心的。突然有一天，你们楚家传来消息，说是第一任家主的墓地被人盗了，他的尸骨和那法全都不见了！然后陆陆续续，其他几家的法接连丢失！大家人心惶惶，都明白这定是牧氏的杰作。可是牧氏非但不承认，还责问我们几家是不是故意栽赃陷害，威胁要封了我们的妖瞳！其他四个大家族都惧怕牧氏的妖瞳之力，不敢再多言。又过了几年，当时我父亲还在世为家主。他带着我去龙云山参加祭祀。就在那天…就在那个祭坛里...我们四族合力将牧氏和贺伽氏...全屠杀了......”

“此事说来话长，霍伯伯，后来怎么了？”

“当时大家都失去了妖力。几个家族的家主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对策。有人专门守着，有人守着通往贺伽氏地墓的甬，其他则是负责全力击杀......那里面火光...血光...”，霍老爷的痛苦之难以言表，“我此生都忘不了那个场景...血横飞、惨不忍睹...牧氏就如同玉狼族一般，连一个小孩都没剩下...我亲看着我父亲，砍下了牧氏一个小孩的…那孩…连走路都还走不稳......”

霍老爷浑都颤栗着，仿佛又回到了一千年前那个极其残忍的祭坛之上。

“牧氏和贺伽氏都是素来不与外族通婚的，因此人数并不多。我那时候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哪里见过那样的场景。可是...”，他看着自己的颤抖的双手，“牧氏和贺伽氏奋力抵抗，如果我不动手...就会反过来被他们杀

见霍老爷的神情有些恍惚，楚言忙接上：“所有去的半妖都会失去妖力，变成暂时的人类。”

“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