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语走近吾言，停顿了片刻，抬起手为吾言正了正衣领和衣衽，吾言想躲却没躲开。

“不许叫我殿下！”李语不喜吾言称自己殿下，听着就难受。

问李语要了酒来，一杯接一杯地下肚，也不说话，李语拦都拦不下，知他心情不好，也就随他了。没过多时，李证酒劲上意识模糊，开始胡言语。他抓住李语，质问他为何要抢走赵符，又将李语认成赵符反问你为何不跟我走，你到底想如何。李语知他喝醉了，让吾风悄悄把酒撤了，自己扶李证到榻上休息。

跟在李语后的吾言想细问李语要去何有何事，皆被李语一句“到了就知了”都噎了回去。穿过几条长廊，又过一个园，李语把吾言带到了集月台。

“今夜是除夕，你可以去那边的小案祭拜家人。我是来祭拜我母妃的，礼制你的家人不能在此受祭，但我母妃一向仁善，不会计较那么多。一会儿，等我祭拜完，你方能祭拜。”说完，李语避开了吾言的神，不敢看他时间太久，因为心已经开始压抑起来。

李语平息心情后把自己母妃的画像从旁边一个锦盒里请了来，挂在香案上方展开

李语推开集月台的门走了去，吾言想了想也跟了去。来到集月台最层，围栏寒风呼啸，京城夜景尽收底，都是红灯笼的光影，远似乎已经有人家在鸣放爆竹，一闪一闪的。

李语一直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三哥可是对先生有情？竟然不顾除夕年宴跑来这里找人，但是先生似乎并不领情，自相识以来，还是回见先生如此生气，难怪先生过年却不回自己家，非要留在府里，看来他是在躲三哥。先生也是喜三哥的么？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何事闹到这个地步？想着想着，李语反而羡慕起李证来，对比自己对吾言的情，三哥至少敢向先生坦，而自己却不敢说半分。

天暗下来，距年夜饭开饭还有一个时辰。李语来到吾言房间，让吾言换好衣服后随他去个地方。吾言本想拒绝，自从上次李语莫名冷淡他，他就不敢再和李语走太近。吾言不想李语对他好他就得靠近，对他不好他就得乖乖远离。还是守好本分，安心个普通下人，何必要与一个皇亲近起来，否则最后都是自寻烦恼。

吾言跟李语来到室内，发现这里和上次来的时候布置不同了。四角挂着黄绸缎，室内摆着一一低两个香案，案上均放着丰盛的祭品、香炉和香，案前摆放着跪拜的蒲团。只不过的香案放在屋正中央，而低的香案放在靠近角落的偏僻地方。

本是如此想的吾言，看着神定不容拒绝的李语，最终还是随李语走了。

第16章第十六章

倒到榻上的时候，李证突然拉住李语的手，带着醉腔糊糊地说，“昌节，昌节你别走，你别走。我没办法，我能如何呢？母妃我，我违抗不了啊。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可好？”说着李证开始哭，“我不能没有你，你不在我不开心啊。你别不要我，不要留我一人，不要留…一人，不要…一人…”念叨无数遍不要一个人后，李证睡了过去。李语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手来。让人拿了被来给李证盖上，把炭火向床榻附近挪了挪。

“殿下是要带我欣赏风景？”吾言疑惑地问。